庭悦步入正轨后,两家把手里的股份都交在了文紫嘉手上,算是文家给文紫嘉的陪嫁之一,亦算是喻家当年对新儿媳的重视。
文紫嘉的东西,自然也是喻承祎的。
预留了朝南视野最开阔,也最大的包厢。
文紫嘉提前交代布置,装扮了罗意璇最爱的冰美人百合,还点了云家的水沉香。给谈舒淳准备的归国礼昨晚被喻衍洲带回来,也好好地摆在了进门的楠木茶台上。
大家都很准时,陆陆续续地到齐。
谈家兄妹随着谈裕和罗意璇夫妇最先。
“璇姐姐,怎么没带潇潇过来?”文紫嘉朝罗意璇身后看了一眼。
“他学校组织暑期夏令营到曼彻斯特看球赛,要下个月才回来。”罗意璇解释。
“这样。”文紫嘉应声,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谈舒淳身上,“淳儿,快过来,让干妈好好看看。”
“干妈!出去这么久,我都想您了。”
在长辈面前谈舒淳永远是最讨人喜欢的模样,粘着文紫嘉便开始撒娇。
“干妈也特别想你!来看看礼物喜不喜欢,你干爸昨天刚从沪城带回来的。你不是最喜欢蓝宝石了嘛,这颗石头颜色漂亮,衬我们淳儿的肤色。”说着,文紫嘉把硕大的蓝宝石戒指往谈舒淳手上比了比。
“干妈眼光最好了,我当然喜欢!”
“你又给她买东西,她在顺园那一院子的珠宝,得有一小半都是你一个人送的。”
罗意璇真是不好意思,说了多次也不管用,实在是拦不住文紫嘉对谈舒淳的“溺爱”。
“我们淳儿喜欢什么,我都买来送她。这不是她还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就和你说好的嘛!”
文紫嘉和谈舒淳的成长路径差不多,文家家大业大,她上头三个哥哥,自小千宠万爱着长大,到年纪便遇上了喻衍洲这样品貌家世都出众且旗鼓相当的男人,早早结婚,也就生了喻承祎一个孩子。一辈子没吃过苦,也没受过委屈,心思浅,始终天真得不像话。
“你快让人家淳儿坐下吧。”喻衍洲站在一边,时不时得拉着一点文紫嘉。
等到两家人都落座,丛一和文时以也过来了。
文知栩人还在德国读研没回来,文家的两个女儿也趁着假期去国外玩了。今晚人不多,但也并不冷清。
眼瞅着人都到齐了,喻承祎迟迟没出现。
“赶紧打电话给你儿子,这臭小子跑哪去了?”文紫嘉小声给喻衍洲递话。
“你别着急,说不定堵在路上了。”喻衍洲嘴上一边安慰着文紫嘉,一边狂给喻承祎发消息。
“你到哪了?”
“我可给你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今天这饭你妈妈可费了不少心思,你要是不来,回家咱爷俩可都没好果子吃!”
“快点过来!”
本来堵在路上就烦得厉害。
喻承祎看着屏幕上一条又一条往外蹦的消息,那种复杂的心情又被无限放大。
烦乱且不安,还带了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三家人好久不聚在一起,谈舒淳又刚回来,大家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丛一和文紫嘉都是罗意璇闺中好友,两位便也顺理成章地都成了谈家三个孩子的干妈,这会儿几人正聊得开心。
直到开始走菜,喻承祎才匆匆赶来。
“爸妈,大舅舅大舅妈,干爸干妈。”
叫了一圈人之后,他环视了一圈酒桌上的座位。
还剩两个空位置,一个在谈应淮和丛一之间,还有一个在文紫嘉和谈舒淳之间。
摆明了文紫嘉和谈舒淳之间那个座位是留给他的,但看了一圈,他愣是无视,绕道走到了谈应淮旁边的位置,然后在谈应淮的眼神威慑下坦荡地坐下。
“你看我干嘛?你旁边不让我坐?”
“你坐你坐。”谈应淮都不用去看文紫嘉,就知道这会儿她的眼刀应该是已经飞过来了。
“承祎,怎么不坐淳儿旁边啊?”丛一打趣着开口。
丛一是明白人,谈舒淳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也钟意做儿媳妇的。当年谈舒淳跟着自己儿子跑到德国,她就猜到个大概了,心里且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