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安写完了还不解气,直接把戚紫檀的衣服全部撕开,又在他身上写“禽兽”。
戚紫檀本来神情阴鸷得要命,死死盯着身上这人,衣服被整个撕开后却慢慢神情变了。
戚紫檀好整以暇地盯着头戴花环的谢龄安,只见谢龄安又在他胸腹上写了两个字——“不如”。
禽兽不如的小畜生!
谢龄安想着这人居然还敢咬他,吻他,收了阵笔,用惊鸿剑开始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裂痕。
戚紫檀“嘶”了一声,懒懒道:“好师兄,轻点行不行,疼。”
谢龄安冷笑,他最看不惯戚紫檀这幅邪性十足的样子,用剑刃一击把他打得偏过头去,随后又重重坐在他胸腹的伤口上。
戚紫檀皱了一下眉,他浑身都是伤,却仿佛全不在意地轻佻着笑:“师兄,你这是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呢。”
谢龄安听不懂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接又给了戚紫檀一耳光。
正准备再补几个,门口处传来卫琅的声音:“谢龄安!”
“你在做什么。”卫琅声音沉沉,大步一跨走了进来。
只见谢龄安骑坐在戚紫檀腰上,戚紫檀衣服全部被他扯开,脖颈间和胸膛上全是谢龄安写的字迹。
卫琅皱着眉,一把将谢龄安拉了起来,他久等谢龄安不至,换个衣服怎么会这么久,就过来寻人,结果看到这场面。
但他看完谢龄安写的字,立马明白过来此人就是在谢龄安后颈处写字之人。
卫琅冷金折扇一展,直接将戚紫檀击飞出去。
戚连宸居然敢让自己弟弟也碰谢龄安——
他那天亲手抹去谢龄安后颈上的“下等”二字,虽看出似乎非戚连宸的字迹,但已阔别五年,想着写在身上的有所改动也说不准。
竟是兄弟两人一起欺负龄安。
卫琅神色沉冷,已是必杀之意。
冷金折扇再起,直冲戚紫檀面门而去,却在这时,一道剑光闪过,却是戚连宸赶至隔开,两股强大的元婴之力对撞,室内被冲撞得一片狼藉。
谢龄安皱着眉退了两步,他可不想刚刚那么生死搏斗还没流一滴血,在这里被波及受伤。
卫琅冷笑,来得正好,省得他一个个去收拾,这兄弟俩敢染指他的人。
“戚连宸,你真是找死,那晚还口口声声说得多冠冕堂皇——”卫琅抬手出了琅琊剑,冷金灵光护住谢龄安笼罩至周身。
口口声声有多爱护那人似的,结果将人送给自己弟弟一起玩。
——连他都没有这么对过谢龄安。
早年他刚带着谢龄安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不是没有几个向他讨要过人,说瞧着新鲜,借几天玩玩,被卫琅只淡淡看了一眼,后面均是缄口结舌,不敢再提此事。
漫含杀意的琅琊剑势之下,戚连宸却只是防守,紫霞剑剑网密布,抵御卫琅的杀招。
转眼间,水榭已被元婴之力整个掀飞炸穿。
谢龄安有冷金灵光笼罩着,看这两人一人杀机森冷,攻势凌厉,一人严防死守,步步后退。
琅琊剑势,紫霞剑网,腾蛟起凤,紫电青霜。
此间元婴境打斗早已惊动琼花台,崔显与韩寂轩少刻便至。
眼见戚连宸在卫琅漫含杀意的凌厉剑招下节节败退,已经见血负伤——琅琊剑出,必见血。
崔显凝剑横开卫琅的剑势,冷声道:“戚连宸是我崔家嫡系部将,你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镇海楼之位不想要了?”
卫琅冷笑,什么镇海楼之位,他卫琅现在执掌蓬莱镇海楼,他想杀的人,还没几个不能杀的。
崔显眼见卫琅神色,竟似有唤出风神剑强杀之意,崔显于是召出了传影阵,准备连通崔涣,亦是强势非凡:“你若执意如此,我会即刻禀报父亲,由父亲裁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