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吮吻其中意味太浓了,谢龄安感觉自己像个食物要被吃掉,他的眼中一片酸涩,头顶明珠晃得他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卫琅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衣领,其实不是没有被卫琅解开看过身子,之前在西山群山深处,他被黄金巨蟒所咬,卫琅解了他的衣扣给他吮出毒液。
但是好像这一次是不同的,卫琅应酬时喝了一点酒,这么近,他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味,卫琅看他的眼神那样晦暗不明,让他无法再装作无视。
卫琅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谢龄安被他整个人覆着,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这就是卫琅所求吗?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他帮了自己那么多……
可是不行,谢君辞如果知道他为了出牢山付出这种代价,哥哥一定会彻底不要他的。
卫琅抽走他的腰带,伸手探了进来的时候,谢龄安剧烈挣扎了起来,他哭得不行,动用了全部灵力来解除卫琅的封制。
天水灵根纯然精粹的灵力汹涌而出,卫琅其实能轻松应对,但那一刻,他松开了一点。
谢龄安就此破开封制,他旋身滚到了床榻最里面,低着头扣拢衣裳,颤着手去系腰带,泪水一点一点打湿他的手背。
他好害怕……
卫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觉得心情莫名,就好像看到一朵花想随意折下碾碎时,又觉得再放它再枝上开一会儿。
姑且再让它开几天,再一把碾碎。
过了许久,谢龄安渐渐平复了下来,他抬眼看了一眼卫琅,男人不说话,但是向他伸出了手。
他咬了一下唇,犹犹豫豫间,还是伸手递了过去,他隐约觉得卫琅好像放过了他,但又不敢确定,他不敢再惹他,也不敢再刺激他。
卫琅将他重新拉进自己怀里,只不过是坐着的姿势,卫琅和他说:“吓唬你的,怎么怕成这样。”
卫琅低低和他调笑,“别哭了,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我说了,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小安,我总是等你的。”
卫琅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谢龄安松了一口气,他伏在他的怀里,抱怨道:“卫琅……你刚刚吓死我了……”
卫琅就笑着抱紧了他,指责他:“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卫琅从来都是这样,欺负他了不够,还要倒打一耙。
卫琅说他今晚喝了点酒,瞧着他一副委屈献身的模样,就想吓他玩玩,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
“怎么哭成这样。”
谢龄安抹了一下眼尾,把脸颊上剩下泪水全部蹭在卫琅的衣襟上。
卫琅轻轻笑着哄人,问他要不要一起合奏一曲。
谢龄安和他在床帐中待得极不自在,巴不得早点爬出去,迫不及待的点头。
卫琅没让他出去弹,化了自己的“叩逍遥”,在床榻上从后揽着谢龄安,就着他的手,一起抚。
谢龄安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只觉得是随性所欲,曲不成调,他当然不敢问,也不敢说什么。
卫琅让他弹,但是卫琅吻着他的耳廓,含住了他的耳垂,均是第一次被卫琅这样玩弄。
他浑身无力,手软得不成样子,弹了一点就弹不下去了,卫琅就笑:“真是没用。”
他倒在卫琅的怀里,只觉得自己确实没用,卫琅没再闹他,轻轻地吻着,就着他的手抚了一曲。
卫琅告诉他要记谱,只能听一遍,就要会弹,不然就要惩罚他。
卫琅说,小安,这首曲子名为,“两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