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温屿带进了走廊尽头一间暂时空闲的小型会议室。“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反锁。会议室没有窗户,只有顶灯洒下冷白的光,将不大的空间照得一片静谧,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门关上的瞬间,温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紧接着,靳琛滚烫的唇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地压了下来,彻底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疑问。“唔——!”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它急切、热烈、充满了失控般的占有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靳琛的舌长驱直入,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唇齿交缠间,是浓烈的渴望和一种失而复得后、亟待确认的焦躁。温屿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推拒,但双手抵在靳琛坚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氧气被急速掠夺,肺叶传来微微的刺痛,身体也因为对方过于用力的拥抱而发疼,可奇异的是,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被投入了滚烫的蜜糖,瞬间融化开来,甜得发颤,四肢百骸都涌起一种酥软无力的愉悦。他能感觉到靳琛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极淡的咖啡苦香,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吻里蕴含的,不仅仅是情欲,还有更深沉、更汹涌的东西——是骄傲,是巨大的欣慰,是看到珍宝终于绽放光华后、难以自抑的激动。他不再挣扎,甚至生涩地、尝试着回应。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靳琛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也更加……情色。灼热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背脊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战栗。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温屿真的快要窒息,软软地挂在靳琛身上,靳琛才勉强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凌乱不堪。温屿的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上是动情后的潮红。“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温屿找到机会,含笑问道,像一个要糖的小朋友。“表现得很好,小屿。”靳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逻辑清晰,表达有力,台风也很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温屿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真的吗?你没骗我?我中间好像有个数据说得有点快……”“瑕不掩瑜。”靳琛肯定道,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理了理微微汗湿的额发,“看来,我的‘辛苦费’没白付。”温屿的脸又红了,嗔怪地瞪他一眼,但眼底满是笑意。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有他在,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靳琛的眼神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他紧紧盯着温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办……”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温屿红肿的唇瓣,目光灼热地逡巡着他的眉眼,“今天辛苦了,接下来,是先喂饱你……还是先喂饱我?”----------------------------------------奖励这暗示性极强、直白到近乎露骨的话语,让温屿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烧了起来。他眼神躲闪,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涩和一丝理智的挣扎:“先、先回家吧……”“回家?”靳琛低低地重复,眼神骤然暗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诱惑又难以忍耐的提议。他盯着温屿水光潋滟的眼睛和那副全然信任、予取予求的模样,最后那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他等不及了。一刻也等不及了。“等不及了。”靳琛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压抑不住的急切。他猛地直起身,依旧紧紧握着温屿的手,拉着他,几乎是脚步踉跄地冲出了小会议室。会场所在的酒店楼上就是客房部。靳琛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没有任何犹豫,拉着温屿直奔电梯,按下了高层客房的楼层。温屿被他拽着,心跳如雷鼓,脑子里乱糟糟的,既羞窘于可能会被人看见,又被靳琛这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强势所蛊惑,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走。电梯上升的短短几十秒,寂静而漫长。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靳琛一直紧紧握着温屿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喉结不时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