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已经揭示,既然满腔的爱意已经宣之于口,既然这个人已经真真切切地属于他,成为了他法律上、生命里独一无二的伴侣,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那双因为情动和泪水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的眼睛,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深情和满足。“小屿,”靳琛的声音沙哑得性感,拇指轻轻摩挲着温屿滚烫的脸颊,一字一句,宣告般地低语,“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再也不准说什么离婚,不准想离开我。听到没有?”温屿看着他,看着这个爱惨了他的男人,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满。他轻轻眨了眨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然后,他对着靳琛,露出了一个苍白却无比真实、带着依赖和全然信赖的、极浅极温柔的笑容。靳琛将人轻轻抱起,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珍重和小心,仿佛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稍纵即逝的稀世珍宝。他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主卧。眼圈微红,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靳琛专注的脸庞,里面盛满了尚未完全消退的震惊、感动,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信赖。靳琛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爱你。”靳琛感受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又一次低语。这句话,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像一句咒语,又像一首情诗,被他反复吟诵。温屿被他这样神圣般、近乎顶礼膜拜的对待,弄得浑身发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他许久未被人如此珍视过,仿佛他是易碎的琉璃,是稀世的明珠,值得世上所有的温柔和爱语。“不再是一个人温屿被他话语里的独占欲和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身体又在他技巧性的撩拨下彻底溃不成军。他不再试图抵抗,只是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靳琛带着他,在情欲的海洋里彻底沉沦,一次次攀上愉悦的顶峰,又一次次被他温柔地接住。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暧昧昏黄。交织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肌肤相贴的细响、和那一声声低沉的“我爱你”,构成了这个午后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