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冷,又或许不是水冷,而是长宁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会水! 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公主,胆子再大些也不过成舟游湖,何时学过泅水? 长宁感到自己的身体犹如千斤重石,她拼命地仰起脖子,划动手臂,想要将头抬出水面,可她手脚之上似都缠上了铁链,使不得力气,那池水也似偏生于她作对一般,凭她如何挣扎,都能找准她的嘴巴,一股又一股地向她口中涌。 于是她的身子便愈发沉了,手脚愈发无力了。 不要!不要! 她还没享尽她的荣华富贵。她还留恋着爹娘兄姐的宠爱。她还没将崔荀之踩在脚下。她还,她还··· 可是混着绿藻,腥臭难耐的池水早已将她包围,将她向下拖去,叫她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希望。 这也太荒谬了,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