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调侃。
陆展博收刀,神气地说:“有点眼光嘛,哪儿来的?”
“通州。”
一点红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齐刷刷看向陆展博。陆展博脸色一变,握刀逼上前:“好小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点红手腕轻抖,长剑如闪电般出鞘又瞬间还鞘,众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再看桌上,几只苍蝇整齐地排列着,一动不动。
“把桌子擦干净吧。”
一点红语气平静。
曾小贤凑过去,瞪大了眼睛:“刚擦过呀?不信您瞧,这……”
陆展博也凑过来,结巴着问:“怎么了?”
“这些苍蝇……
都是您刚扎下来的?”
曾小贤指着桌上的苍蝇,声音发颤。
“对,一只公的,两只母的,还有三只正在发育的,有什么问题吗?”
一点红挑眉看向陆展博。
陆展博脸色惨白,扶着刀把连连后退:“你……”
曾小贤故作镇定地掐指一算:“不对吧?这里只有五只啊。”
“我单放了只母的。”
一点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吕子乔好奇地问:“为啥要放啊?”
“因为它肚里怀着孩子,我不忍心下手。”
一点红的回答让众人愣住。
曾小贤趁机说:“啧啧,啥叫仁义,这回知道了吧?”
吕子乔摇头晃脑地接话:“只可惜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这样也好,穷蝇的孩子早当家,以后肯定有出息,全镇的茅厕,全归它管,一到饭点儿……”
“住口,恶心死了,有空房吗?”
一点红皱眉打断。
“有有有,您跟我上楼吧。”
曾小贤陪着笑脸,领着一点红上楼。
陆展博瘫坐在椅子上,额头直冒冷汗。吕子乔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说:“哎?你那套刀法,好象没耍完吧?接着耍呀!”
陆展博尴尬地干笑两声,灰溜溜地转身出门。
夜幕降临,大堂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光影摇曳。众人围坐在一起,脑袋凑得紧紧的,小声商量着什么。这时,陆展博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胡一菲眼睛一亮,赶忙说:“哎呀,你可算来了,人呢?”说着朝陆展博的身后看来看。
“什么人?”
陆展博一头雾水。
“一点红都到啦……”
胡一菲话没说完,就被曾小贤捂住了嘴。
“你不想活啦?”
曾小贤压低声音。
胡一菲拍开他的手:“知道知道,他就在二楼,你赶紧去抓他呀。”
陆展博愁眉苦脸地说:“现在怎么抓?他又没出手,就算抓住了,用什么罪名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