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着他的头皮,乍一眼看上去,恐怕会被当成虫子之类。只有同为专业运动员的我才会立即认出那是什么。 我对它并不陌生,许多运动员在职业生涯的某个阶段,都曾经这样佩戴着它上场过。 那是一个镇痛用的装置。 …… 投影里的伯德还在谈笑风生,我一把挥去了他的影像,开始沉思一个问题。 ——伯德上一次在我面前飞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十五】 我一边权衡着是暗中观察伯德还是直接问他,一边叩响了客房的门。 门开了,我的计划全部白费,一对上伯德的脸就脱口而出:“你的伤病怎么样了?” 他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一怔,想了想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