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春捏着茶盏的手一顿,镇定问:“这树不是要生灵白骨供养吗?你是怎么让它起死回生的?”
水玉堂面色不改,望向她时眼中闪过玩味,一字一句道:“明知故问。”
……
茶盏被放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外头的嬉闹声混着她略微紧张的声音,“我又没有亲眼瞧见,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无辜道:“自然是我连夜去乱葬岗拉来的,行春方才不是说了需生灵白骨供养,我一个普通人,总不能是藏了什么宝物。”
你才是明知故问!明明就有!
慕行春气愤地等着他,“怎么没有,当初不就是你找到了灰平的儿子,还将他的魂魄附予鸣齐。”
她说的激昂,语调不自觉拉高,“难不成你是阎罗王?还有起死回生勾人魂魄的本事?”
好在二人是在雅间内,周遭再无旁人,否则定要引得一众吃瓜群众。
水玉堂长长的“哦——”了一声,笑容更甚,“原来行春是想要问这个啊。”
麻烦把那个问字去掉。
慕行春理直气壮道:“好东西自是要分享,何况我就问问。”
“原来只是问问,那我也就随便答答,那宝物是颗珠子。”
“没了?”
“没啦。”
慕行春气得连喝了好几杯茶,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他怎么还在那嬉皮笑脸的,看着就来气!
又过了一会,在水玉堂戏虐的目光中,她放软声音,微笑道:“给我看看呗,我就看看。”
“好啊,”他爽快道。
“真哒!”
在她期翼的目光中,水玉堂慢悠悠地摊开手掌,他闭上眼,嘴中念念有词,须臾,一颗蓝色的珠子终于姗姗来迟。
“这么小,”慕行春轻声说话,生怕给它吹没了。
水玉堂也轻叹道:“是啊,每日我都得看着它,生怕哪一天就有心怀不轨的美人给它偷走了。”
慕行春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还是怎么给它偷走的念头,随口附和,“谁啊?”
没人接话,她探出的身子一顿,才反应过来,什么心怀不轨的美人?!
茶盏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珠子被收回,慕行春心里一阵心疼和惋惜,“你!昨日不是你说你的就是我的,那先放我这,我帮你存起来。”
水玉堂挑眉道:“行春这是承认你我的关系了?”
“什么关系?你都得听我的关系。”
“我虽自幼无人教导,凡事凭自己摩挲,可也明白夫妻一体的道理,你既说我的都是你的,那这世上除了夫妻关系,难道还要别的?”
还有无情的老板,我的就是它的,它的还是它的,霸道的很!
见她沉默,水玉堂两手撑在桌上,上半身突然探出,衣袖扫过的茶盏滚落在地。
若说昨晚是避无可避,这次则是头脑发白没避开,这个毫无征兆的登徒子还故意停顿好几秒,见她不躲,低头弯唇,似是嘲她没出息。
泄露的笑声暧昧,不难听出他心情愉悦,其中松快占据上乘。
慕行春面上一热,眼神飘忽,目光闪躲间想说些什么,水玉堂猝不及防地抬头,两片唇瓣轻轻相贴。
又是一触即分。
好似有意吊着她。
【宿主,你这都属于严重ooc了知道吗?我都是看在你单身不容易的份上没计较,你怎么还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