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先生乃千金之躯,为我军之大脑,岂可轻易涉险?城下喊话,末将愿代劳。”
刘备也是一脸担忧:“先生,此事非同儿戏”
看着众人紧张的模样,陈默反而乐了。他摆了摆手,一脸轻松:“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站在他们弓箭射程之外,他们想射也射不到。再说了,我这次去,还带了个秘密武器。”
说着,他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从自己的行囊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造型古怪,铁皮打造,一头大一头小,像个大号的喇叭。
“这这是何物?”庞统好奇地问道。
“这叫‘千里传音筒’,能把我的声音放大好几倍。”陈默嘿嘿一笑,这当然又是他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小玩意儿,花了他一百杠精值,专门用在这种场合。
众人将信将疑,但看陈默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最终刘备还是选择了相信。
片刻之后,成都南门之外。
陈默独自一人,真的就走到了一个距离城墙大约三百步的安全距离。这个距离,城上的弓箭手除非是黄忠那样的神射手,否则根本够不着。
他举起了那个简易的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之气,对着城头开始了他的表演。
“喂——!城上的刘璋听着!出来答话!”
声音经过铁皮喇叭的放大和聚焦,变得异常洪亮,如同平地起雷,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南门城楼,甚至连城内靠近城墙的街道都能隐约听见。
城头上的蜀军将士和主战派将领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亮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探头往下看。
只见那个青衫文士,正优哉游哉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个古怪的铁家伙。
“我乃刘皇叔麾下主簿,陈默!”陈默继续喊道,“刘璋!我问你!你爹刘焉,当年也算是一代枭雄,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软蛋儿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益州牧的位子,你坐得安稳吗?!”
“外面,我家马超将军的西凉铁骑,你看到了没有?!”陈默用喇叭指了指远处那片黑压压的骑兵阵,“那马蹄子一脚下去,你成都这豆腐渣工程的城墙都得给你踩塌了!现在开门投降,还能给你留个体面。再不开门,我们就让马将军先进来,跟你城里的各位亲戚,好好亲近亲近!”
这番话,粗俗,首接,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城头之上,刚刚还叫嚣着要与成都共存亡的张裔,脸都绿了。而那些本就对西凉铁骑心怀恐惧的普通士兵,更是听得面如土色,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发抖,士气瞬间跌入了谷底。
躲在城楼后面的刘璋,听到陈默这指名道姓的叫骂,尤其是那句“软蛋儿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晕过去。
陈默看到城头上的骚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清了清嗓子,将铁皮喇叭对准城楼,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刘璋,我知道你还想挣扎一下,还想保住你那点可怜的脸面。但是,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就闲着没事,给你好好分析分析,你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么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