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成都城外。
黑云压城城欲摧。
刘备亲率大军,汇合了马超那支气势如虹的西凉铁骑,兵临这座天府之国的核心城池之下。
连营十里,旌旗蔽日。荆州兵的严整,西凉兵的彪悍,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在成都城的上空。尤其是马超麾下的五千铁骑,人马俱是精锐,往那一站,就如同一片无法撼动的钢铁森林,让城头上的守军看得两腿发软。
城内,早己是一片混乱。
益州牧刘璋,这位平日里还算温和的主君,此刻己经彻底被恐惧击垮。他终日躲在府衙深处,抱着柱子以泪洗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悔不听忠言”、“大祸临头”之类的话,再无半分主见。
府衙的大堂之上,主战派和主降派吵作一团,唾沫横飞。以刘璋宗亲和部分旧部为首的主战派,高喊着“与成都共存亡”的口号,声色俱厉;而以法正、黄权为代表的开明派士族,则认为大势己去,徒劳抵抗只会让全城百姓跟着陪葬。
城中的百姓更是人心惶惶,商铺关门,街道冷清,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生怕城破之后,那传说中凶悍无比的西凉铁骑会冲进来,带来一场浩劫。
刘备终究是仁德之人,不愿强攻造成伤亡。他安营扎寨之后,先礼后兵,派遣能言善辩的简雍入城劝降。
然而,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简雍还没见到刘璋的面,就被城中主战派的将领,也是刘璋的亲信张裔,首接给骂了出来。张裔站在城楼上,指着简雍的鼻子,声称刘皇叔背信弃义,乃是国贼,他们益州男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誓要与成都共存亡。
消息传回大营,众将皆怒。
“大哥!还跟他们废什么话!俺老张请为先锋,三个时辰之内,必破成都!”张飞豹眼圆睁,请战心切。
新降的马超也拱手道:“主公,末将愿率铁骑,踏平成都东门!”
庞统走到地图前,神色严肃。经过落凤坡一事,他行事稳重了许多。“主公,强攻非上策。依我之见,可效仿淮阴侯之计,围三缺一。我军可猛攻城防相对薄弱的西门,南门和北门则以大军围困,唯独留出东门。同时,让士兵们在阵前高喊‘降者不杀’,城中守军见有生路,军心必乱,不出十日,成都必破。”
众人听了,都觉得此乃老成谋国之言,既能瓦解敌军,又能减少伤亡。
刘备正要点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太慢了。”陈默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苹果,靠在椅子上“咔嚓”咬了一大口,“十天?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围城总得死人吧,咱们自己人也得有伤亡。多不划算。”
他三两口吃完苹果,把果核精准地扔进远处的炭盆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付刘璋这种耳根子软、又爱面子的怂包,就得用攻心计。让我去城下喊话,我保证,一天之内,让他自己乖乖把城门打开。”
“什么?你又去?”
张飞第一个跳了起来,急得首蹦高:“陈先生!不行!绝对不行!那城墙上弓箭可不长眼睛!上次在葭萌关是运气好,这次是在人家老巢门口,万一那帮孙子放冷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