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这简首是,欺人太甚!
“你”
吴三桂刚要发作,陈新却己经转过身,面向他身后的百名锐士。
“全军,下马!”
“原地,休整!”
“喏!”
百名锐士,齐声应和,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解下马背上的行囊,取出干粮和水,就地坐下,开始进食。
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再多看吴三桂,和那座雄关一眼。
仿佛他们,不是身处数万敌军的环伺之下。
而是在自家的,校场之中。
这份无视,比任何刀剑,更加伤人。
这份纪律,比任何叫嚣,更具威慑。
吴三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站在城门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他所有的威严,他引以为傲的关宁铁骑,在这支沉默的百人队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关门!”
他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然后,猛地一甩披风,转身,向总兵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每一步,都走得极重,仿佛要将脚下的青石板,踏得粉碎。
“嘎吱——轰!”
厚重的城门,再次缓缓关闭。
将城内与城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城外,是沉默的锐士,与冰冷的等待。
城内,是压抑的怒火,与即将到来的,风暴。
总兵府。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吴三桂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身前,那份推演关外局势的沙盘,被他一掌,拍得粉碎。
底下的心腹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名年轻的将领,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满脸悲愤。
“将军!这皇帝,分明就是不给我们活路!”
“养寇自重,罪不容诛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没错!将军,您为大明镇守国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凭什么如此羞辱于您!”
“依末将看,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