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沓口供,“这是从那些逆贼家中,审出的同党名单。”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这把刀,磨得不错。”
他看向李待问。
“拿着这份新名单,继续去‘劝’。”
“告诉那些还抱有侥幸的人,他们的名字,己经在朕的案头。”
“是献出家产,还是献出人头,让他们自己选。”
李待问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名单,只觉得手脚冰凉,却又不敢有半分违逆。
“臣遵旨。”
最后,嬴政的目光,落在了陈新身上。
“锐士营,伤亡如何?”
“回陛下,昨夜一战,我军阵亡三百一十二人,伤五百余人,但士气可用!”陈新沉声道。
“三百换三千,值得。”嬴政点了点头,“用李待问收来的钱,给锐士营换最好的甲,最好的刀,最好的马。”
“朕要他们,成为朕手中,最锋利的一柄剑。”
“末将遵旨!”
“至于京营剩下的那些废物”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朕给你十天时间,整顿,裁汰。”
“十日之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战之军。”
“若做不到,你这个统领,也不必当了。”
“末将,定不辱命!”陈新立下军令状。
三人领命,心中皆是翻江倒海。
这位皇帝,一夜之间,便将兵、钱、权,这三样最重要的东西,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中。
他的手段,雷霆万钧,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之机。
“都下去吧。”
嬴政挥了挥手。
待三人退下,大殿之内,重归寂静。
嬴政缓缓站起身,重新走回那张巨大的疆域图前。
夜袭,屠官,敛财,练兵。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北京城,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正在他的铁腕之下,被强行注入一股暴戾而霸道的生机。
但他的目光,早己不在城内。
他看着地图上,李自成所在的“真定”,看着虎踞关外的“建奴”,看着南方那些依旧歌舞升平的所谓“大明疆土”。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守成的安逸,只有如同烈焰般燃烧的,无尽的野心与征服欲。
“一个分裂的天下,一群腐朽的臣子,一个孱弱的国度”
他伸出手,用指尖,缓缓划过图上那道残破的长城。
“朕要的,是一个大一统的,永恒的帝国。”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秦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带着跨越千年的孤高与霸道。
“既然这天,己经塌了。”
“那便由朕,来重立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