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大明朝的权力中枢,在国难当头之时的所作所为。
“很好。”
嬴政听完,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
“你还算诚实。”
王德化心中一喜,以为有了生机。
“既如此,朕,便赐你一个体面。”
嬴政侧过头,对那名持刀的禁卫道:“让他自己了断。”
王德化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不!陛下!您说您会饶了我的!您不能言而无信!”
“朕,只说你诚实。”
嬴政冷漠地看着他。
“但朕,从未说过,会饶恕一个叛徒。”
那名禁卫收回佩刀,反手将刀柄递到王德化面前。
冰冷的刀柄,像是一块烙铁,烫得王德化不敢去接。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想要爬开。
嬴政的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你连最后的体面,也不想要了。”
他不再多言,只是对着那名禁卫,轻轻摆了摆手。
禁卫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
“噗!”
手起刀落。
血光,再次染红了皇极殿的金砖。
王德化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浓重的血腥味,让许多养尊处优的官员,当场就呕吐了出来。
嬴政看也不看那具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的目光,落在了唯一还跪着的王之心身上。
王之心早己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地,若非强大的求生欲支撑,恐怕己经昏死过去。
“现在,轮到你了。”
嬴-政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召唤。
“奴奴才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王之心拼命磕头,额头早己血肉模糊。
“忠心?”
嬴政踱步到他的面前,伸出脚,用靴尖,轻轻挑起王之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朕的东厂,不能只是一群废物。”
“朕的鹰犬,必须要有锋利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