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嬴政竟然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魏藻德心中一喜,以为皇帝被自己说动了。
然而,嬴政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九幽。
“为了奖励你的‘深明大义’,”嬴政的笑容变得无比森寒,“朕决定,让你第一个去见你的新主子。”
魏藻德一愣:“陛下何意?”
“意思就是,”嬴政侧过头,对身后的禁卫淡淡地说道,“拖出去,斩了。”
“把他的人头,挂在彰义门上。”
“朕要让李自成看看,也让全天下看看。”
“敢劝朕投降者,是什么下场!”
此令一出,满堂皆惊!
斩斩首辅?
疯了!皇帝一定是疯了!
“陛下!不可啊!”
“临阵斩杀首辅,国朝颜面何存!”
“请陛下三思!”
一群官员哭天抢地地跪下求情,他们不是在为魏藻德求情,而是在为自己恐惧。
今天能杀魏藻德,明天就能杀他们!
魏藻德本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气节”瞬间荡然无存,他瘫软在地,哭喊道:“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臣愿捐出全部家产,助陛下剿贼!饶命啊!”
然而,嬴政置若罔闻。
那两名禁卫,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魏藻德,就往殿外拖去。
魏藻德的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响彻大殿,又迅速远去。
很快,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皇极殿,死寂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大臣都匍匐在地,身体抖得像筛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皇帝,己经不是他们能用“祖宗之法”、“圣贤之道”来束缚的人了。
他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
不,他就是法!他就是天!
嬴政缓缓走回丹陛之上,目光冷漠地扫过下方战战兢兢的百官。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绝对权力。
“从即刻起,京城进入军管。”
“朕,总领一切军政要务。”
“所有京营兵马,三大营,锦衣卫,东厂,悉数归朕首接调遣。”
“户部、兵部即刻清点府库钱粮、军械武备,半个时辰内,报给朕。若有差池,主官、佐官、书吏,一体连坐,夷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