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晴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为我师父报仇!”
她的手腕还未触及他的衣角,就被一只大手攥住。秦君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死死按在自己腿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薛芷晴疯狂地挣扎着,拳打脚踢。可她的那点力气,在秦君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薛芷晴。”
“你以为,你师父的案子,真的天衣无缝吗?”
薛芷晴的挣扎,猛地一滞。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秦君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当年办这个案子的人,是个蠢货。”
“如果换做是本相来做局,绝不会用‘私藏禁书’这么低级的手段。太俗,而且容易留下手尾。”
“我会从他最引以为傲的医术入手。”
“比如,让他开出一副‘救人’的方子,但这方子里的某味药,与另一味看似寻常的食材相冲,能致人于死地。死的人,身份还得足够高,高到能让陛下震怒。”
“如此一来,便是神仙难救。他百口莫辩,只能背上‘庸医杀人’的罪名,遗臭万年。”
“这,才叫专业。”
“这,才叫诛心。”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薛芷晴所有的怒火。她呆呆地趴在秦君的腿上,忘了挣扎。
他顿了顿,又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
“只可惜,当年那蠢货留下一个致命的破绽,一个你师父到死都没想明白的破绽。”
破绽?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
秦君松开手,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袍。
“下车吧。”他的声音,恢复了淡漠。
“到了。本相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能让你父亲薛将军,跪下来求我的大礼。”
薛芷晴失魂落魄地抬起头,机械地扭头。
窗外,是熟悉的朱红色大门。
门上那块写着“临江侯府”的牌匾,像一道惊雷,首首劈在她的天灵盖上!
这里是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