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灵州守将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他声嘶力竭的喊道,希望能阻止静州兵马继续前进的脚步。
然而,已经杀红了眼的静州兵马,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他们依旧疯狂地向前冲锋。
“蠢货!你们不要命了吗?!”灵州守将绝望地看着那些冲向缺口的静州兵马,
一声巨响,震动天地。
整个大地,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啊——”
无数的惨叫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静州兵马,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
血肉,残肢,四处飞溅。
剩下的静州兵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停下了脚步。
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城墙缺口处,烟尘弥漫,血腥味扑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灵州守将脸色苍白,身体颤抖。
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是什么?
是一排排黑色的,圆筒状的东西……
静州兵马看着地面上那一行行的东西,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那……那是……
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
“撤退!快撤退!”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惊恐的喊叫。
静州兵马如同潮水般退去,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灵州守将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静州兵马,心中充满了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一切都结束了吗?
显然没有,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地面颤抖起来。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就像一头沉睡野兽的咕噜咕噜作响的肚子,随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荆州军队一整天辛苦搭建的横跨护城河的简易土桥,瞬间爆发,泥土、石块和……肢体碎片四处飞溅。
那些眼看就要攻破城墙的荆州士兵,反而被抛向空中,他们的尖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梁军士兵原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敌人最后的拼死一搏,此刻都惊愕地沉默着。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味和硫磺味。
少数没被爆炸波及的荆州士兵慌乱地往回跑,被同伴的尸体绊倒,脸上满是恐惧。
他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清楚一件事:他们想“逃出去”。
灵州指挥官在远处观察着,愤怒地一拳砸向附近的攻城器械。
“蠢货!”他怒吼道,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他曾警告过他们。
他曾苦苦哀求总指挥任力,在那座临时搭建的桥没有妥善加固、没有清除该区域的……“意外”之前,不要派荆州军队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