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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身边（第5页）

江：“嗯。”

宋：“为什么画歪的？”

江：“因为撑伞的人，手是朝你那边的。”

宋时予看着这行字，把手机扣在胸口。

窗外的雨还在下。

他闭上眼睛，想起今天下午在篮球场上，他把手挡在江临头顶，自己整个人都在雨里。而江临说“你先看看你自己”。他们的手都是朝对方那边倾斜的。两个人都淋湿了，但谁都没有松手。

他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

宋：“江临。”

江：“嗯。”

宋：“你也是。”

江：“什么？”

宋：“可以。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可以。不用‘嗯’，不想说话可以不说，不想笑可以不笑。卡住了可以不说完，我等你。你什么都可以。”

这次江临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很久。久到宋时予以为他写了一篇小作文。

最后发过来的只有两个字：

江：“……嗯。”

但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这个“嗯”是“我知道了”的意思。不是敷衍。

宋时予笑了。

宋os：我知道。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周远行打来的电话，两分十七秒，他说“我问的不是生活费”。雨里，江临说“你可以”，说“我”，说那把歪了的伞。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宋：“江临。”

江：“嗯。”

宋：“我爸结婚那天，我想跟你在一起。”

江临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你要不要去”，更没有说“你再想想”。他只回了一个字：

江：“好。”

宋时予看着这个“好”字，觉得它可以抵过所有的“对不起”“我太忙了”“下周吧”“你跟你妈”“你跟你爸”“妈妈爱你但妈妈不在”。

就一个字。好。

他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窗外的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