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合上画本,收拾好画室,朝褚颂一说回来路上买了蛋糕,刚放进冰箱不久,要不要吃。
他的语气跟哄小猫似的。
褚颂一想起昨晚上亲密时林郁说她软的跟块蛋糕似的,说完还用手捏了捏她本就不时抽搐颤抖的腰和腿。
昨晚上她一听林郁打的这个破比喻就忍不住用酸软的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捞过去亲了下,浑身跟过了电似的,脚趾忍不住用力蜷缩。
林郁在床上一点都不老实,浪。荡得很,常常说一些让人脸红得骚话。
褚颂一兴致上头时都忍不住想要拿胶带裹上他那张嘴。
林郁看她有些走神,捞过她的脸亲一下,黏黏糊糊说:“栗子朗姆酒红茶巴斯克蛋糕,还挺火的,尝尝吧,我问店员说不怎么甜。”
褚颂一想让他滚,但对上他温软的目光就沉默了,只用脚踹踹他,穿上拖鞋往楼下走。
林郁跟在身后,看见她还裸着的脚,转身进衣帽间拿了双棉袜。
蛋糕是切块分区装好的,褚颂一只拿了一块坐在岛台上,碾碎的栗子还有些颗粒感,蛋糕胚绵软湿润,透着淡淡果香的奶油只有薄薄一层,并不腻人。
她不嗜甜,尝起来味道刚刚好,确实值得火。
林郁拿着双袜子走下来,边半蹲下身给她穿上,边说:“好吃吗?”
“还行。”
褚颂一低下头,荡了下腿说热。
林郁没管,继续给她穿。
他就差拿过褚颂一的手让她自己摸摸:“脚都是凉的,哪里热。”
褚颂一不在这种小事上跟他计较,见林郁我行我素,索性大方伸出脚让他穿。
已经快四点了,天也慢慢阴下去,外面树影婆娑,很明显是起了风。
林郁洗了把手也吃了一块,剩下一半存在冰箱里没人动,少吃点当个下午茶还行,吃多了就腻了,更何况再过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林郁和褚颂一没在家里吃,槐庭附近新开了家比较火的连锁火锅店,前两天两个人从俱乐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打算今天去尝尝。
今天风大,褚颂一原本自己穿得很精致,驼色maxmara长款大衣,白色蕾丝衬衫打底外搭浅咖色针织马甲,单条阔腿裤搭缎面厚底高跟鞋。
还没出门就被林郁兜头裹了一件羽绒服,严严实实,甚至走两步都有点冒汗。
她想脱,林郁拦住说:“穿着吧,等进了火锅店再脱。”
最近流感挺严重,林郁时常念叨这事,生怕她感冒发烧。
褚颂一觉得他夸张,哪有那么冷,再说从地库坐车再到火锅店也走不了几步路,穿衣脱衣时冷时热才容易感冒。
林郁左防右防,自己没防住,从花店回来就有点头晕,当时量体温是正常的,吃了药睡一觉起来就烧到了快四十度。
褚颂一当时就拉着人开车去医院,公立医院爆满,私立医院也闲不下来,好在是自家医院,再怎么人满为患也有自己的高级病房。
他这感冒发烧反反复复,等到彻底好起来已经是圣诞节前夕。
街上堆满了圣诞节元素的饰品,商场也搞起了促销活动,林郁清瘦不少,出院时还能看出病态。
褚颂一笑他,林郁也笑。
父母知道他流感后也止不住的担心,褚颂一也顺势加上了微信,林霁还拉了个家族群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群里大多数时候没什么人说话,只偶尔分享点什么或是聊点正事才热闹。
出院前,褚颂一还跟林父林母通了个视频,老两口看着她笑个不停,让她有时间回家来。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褚颂一定了个清淡的健康餐,草草解决了晚饭,两人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影。
林郁大病初愈,看完电影就让她轰回房间睡觉。
这两天睡多了,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褚颂一本来闭上眼,结果手被人拽走,不停捏捏扯扯。
她偏过头,正好对上他的眼:“你还睡不睡?”
林郁笑了下说:“平安夜快乐。”
褚颂一一怔,坐起身来,看了眼日期和时间,也回了句平安夜快乐,随后就说她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