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快乐,有时间见面吃个饭。”
褚颂一笑着应下,说他们现在随时都可以,看他时间。
褚相远像小时候一样弹了下褚颂一的脑门,力道依旧很轻,像弹棉花一样:“大伯找我来着,问你的近况。”
褚颂一平静问:“语气怎么样,当时可把人气的吃了降压药。”
“还不错,关心你呢,嘴硬,褚家人都这样。”
褚颂一笑笑没接话。
褚相远想了下说:“挺好的,你也算是自由一半。”
说起这话他还有些感慨,褚家人多兴旺,多得是被管束的小辈,有能力、有魄力决心脱离的不多,但每一个都付出了点代价。
褚家长辈借此敲山震虎,震住了一片胆怯的小辈。
褚相远聊起褚家长辈时神情淡薄,目光冷下来,他说脱离掌控大概就是每一个褚家小辈都渴望并要学会的必修课,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到最后。
他当年闹得那样难看,现在也不得不低
头。
看着褚颂一如今也踏出这一步,褚相远由衷想要祝她自由。
两个人没聊多久,钟幼宜在里面叫了两声后褚相远就进去了,褚颂一也没多待,拿到自己想要的文件资料后就离开。
闲了两天后,褚颂一又忙起来,不过不像以前忙得团团转,现在是偶尔才会忙一些。
持续时间也不长,差不多一个礼拜她就把手头的事弄完,把电子版发给钟幼宜后轻松不少。
之后偶尔和钟幼宜以及鸣洲的管理层开个会了解一下近况。
林郁不想她总是闷在书房里,拉着人出去爬山逛街,褚颂一看出来他的心思,也全身心投入进去。
两个人还去了一趟跑马场,褚颂一帮林郁在格鑫马术俱乐部一群新进马匹中选了匹体格健硕有力的长腿白马,没让教练插手,自己带着人在安全区教学。
林与商业头脑不怎么样,运动细胞倒还算在线,很快把褚颂一教的要点领悟并融会贯通,拽着缰绳和褚颂一一块在跑马区漫步。
一开始只是肩并肩遛马,后来聊着聊着林郁说起她的马术水平,褚颂一胜负欲起来,翻身上马在百米圆形跑道上炫技,匍匐下压的身体紧紧靠着马脖,微仰的脖颈和专注的眼神尽显锐利锋芒。
弯道时眼神挑衅看向林郁,像是对刚才他的质疑的回答。
骏马马蹄阵阵作响,半扎的头发中途颠簸滑落,一头乌黑的密发飘荡摇曳,一圈下来整个人英姿勃发,快到林郁身边时褚颂一才拉紧缰绳,扬起的马蹄与嘶鸣声就这样撞进林郁心里。
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恨不得拉动缰绳追上去,与她一并驰骋在这片天地间。
褚颂一长腿一扫,利落稳健下马,看向依旧端坐在马背上的林郁,肆意道:“我八岁就学骑马,参加过的赛事十来场,你这激将法没用,但我不介意骑给你看看。”
她半挑着眉,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特别透亮,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冷冽,仰着头问:“怎么样?”
林郁简直移不开眼,笑着从马背上跳下,心念一动说:“骑得特别好。”
话落,右手四指攥在一起,单单亮出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褚总怎么这么飒呢,简直气场全开!
第49章画室浪。荡得很,常说一些骚话。……
午后,日光浓郁,雪地反出大片金光,枝头积雪化水,坠在地上侵蚀成小小的坑洞。
林郁与熟识的室内设计师确定好店面主体的规格想法后驱车回家,临近槐庭的路上路过蛋糕店进去逛了一圈,买了个四英寸的栗子朗姆酒红茶巴斯克。
路上给褚颂一发消息她没回,看了眼时间应该在午休。
回到家逛了一圈没发现人,先把蛋糕放进冰箱,才上三楼就见画室门敞开一点。
他轻轻推开门,褚颂一正半趴在小型布艺沙发上。
玻璃窗紧紧关着,大片阳光照进来,画板上才起笔的画纸卷了个边,暖色调的墙板挂了许多装饰画,风格迥异,随意摆放拖动的布艺沙发笼在日光里,褚颂一一手随意垂落,炭笔早就滚落到墙角,她没穿袜子,半搭半掩的毛毯盖着腰部以下,透着红的双脚露出一点,身上柔软的家居服窝出了褶皱,素净瓷白的脸晒得红扑扑的。
一看就睡得很香。
她睡得太沉了,林郁进来后坐在褚颂一平时随地画画坐的垫子上,双手放在膝头,垂着脑袋盯着人看,还不时帮人盖盖毛毯,捋捋头发。
现在两点不到,搁在平时褚颂一差不多会在十二点后午休一个小时,她有严格的时间规划,正常来说这个点她已经上班或是干别的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睡觉当中。
昨天晚上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估计今天是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