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块钱拿走吧。”
顾客扫描支付,又问阴肉卖不卖。
“不是处,不能吃。”
“我回家喂狗。”
“那就送你了。”
小姑娘还在自慰,张屠户把她手掰开,把她阴唇捏起来,刀刃把她整副外阴齐根片掉,切掉之后就是一条软巴巴的小肥肉,扔进红塑料袋里递给顾客。无论自慰还是被切小姑娘始终娇滴滴地低吟着,直到彻底被切下来才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血淋淋的下半身。张屠户把一堆冰块倒在她腰上,不管她死不死的至少保证剩下的肉在几小时内是鲜的。
然后又有个顾客,是附近护校的食堂采购,说要绞馅包馄饨,可能要来一只半,看见肉钩子上的女孩和案板上的半只,于是说全都要了。张屠户问内脏下水怎么办,食堂采购说都绞了,下阴之类也绞了,来点雌性激素多的部位权当给女学生美容。于是张屠户就开始一通剔骨剜肉,把挂着的女孩双腿打开捆在架子上,抠她屄两下就开始剜,女孩呃呃娇喘着想把腿夹住也夹不住,只能任由自己阴部被剜掉。一整副生殖器连外阴和子宫都被掏了出来,塞进绞肉机里的时候小穴还哔哔猛夹一阵,张屠户说没关系,估计是剜下来之前差点高潮,现在塞绞肉机里一刺激末端神经就高潮了。一副小穴几秒钟就被绞成肉馅了,肥瘦相间,粉嫩剔透,裹着些许黏滑淫液,裹着再没机会受精的卵子。然后张屠户就继续剔她肉,从小腿剔到大腿,脚腕以下先留着,把两条腿剔干净,屁股以下是沾着血色的大腿骨。进而臀肉也剔掉,所有剔下来的就塞绞肉机里绞成馅。肚子上没有骨头,直接开膛破肚取出内脏,除了肠子以外的都塞进去绞,也亏这绞肉机高端先进,连皮带筋全都绞得细细的。到小姑娘露出两排最下面的肋骨时,她也差不多死了,唯有奶子被抓起来齐根切掉的时候又轻微蠕动两下,蠕动的时候肺和心脏就自己掉下来了。
最终这一个半女孩都被绞成肉馅之后,肉馅有满满两大塑料桶,散发着女孩肉特有的甜香,以及浓烈的雌性激素的气味。采购提着回去包馄饨,小咔帮忙把剔完的骨头架子和剩下的脑袋、手脚、内脏之类清洗干净上架销售。
“来跟棒骨回家炖汤喝去不?”张屠户问我。
“不了,我来给小咔送个东西。”
小咔忙完才招呼我坐下喝茶,茶杯外面也油腻腻的沾着肉畜的脂肪。
“这是机票和参赛证,三月1号咱们一起出发,连去带回五天左右,参加安乐死服务评选赛,比赛地点在秘鲁。”
“好。”小咔没什么感情地接过来,顺手塞进女仆裙兜里。
“还有半个月,你做做准备。”
她却突然露出一个碧池的笑容,搂着张屠户的胳膊:
“说不定到不了那个时候主人就把我宰了~~”
“那不行,你跟我的劳务合同到明年呢。”
“我看阿咕底子不错,训练训练说不定能成为你的新看板娘。”
“那也得由你培训,小嚓是指望不上了。”
张屠户也不管我跟小咔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干活,扔掉一些没卖出去的臭肉,一群苍蝇正在叮一只暗红色的奶子。我临走时他还是把几根棒骨塞给我了,也没要我钱,说小孩的骨髓炖汤喝是最香的。
“姬婉玉在我这儿住一阵你放心吧,我暂时不宰她呢。”
“好好,那就行。”
小咔挥手送我出门:“店长明天见啦。”
“嗯,既然离得近的话早点过来,最近店里有点忙。”
………………
…………
……
举世瞩目的安乐死服务评选赛如期开幕了,我带着小咔和阿琳一起去,除此之外随行的只有阿咕。从洋糖市出发的选手们都在同一架飞机上,我们看到万奉和小嚓这对令人别扭的情侣,据说小嚓会参赛,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他们店的安乐死服务分明是全自动的。艳棠带着两名得力的技师小妹参加比赛,她自己只管带队,艾芙瑞则罕见地亲自出场,有人说从来没真正见过艾芙瑞出场的样子,甚至有传言说她只懂经营不懂实操,她只是置之一笑。
三月份的南半球还很炎热,我们下飞机前都换上了夏装。场馆据说是本世纪初某届可食用人口博览会剩下的,一直荒废着没用作他用,此时虽然整理一番,宏伟之余也透露着一丝破旧。场地是在一处室内演播室,也不知道反正都在室内为啥跑这么远,舞台正对着评委席,现场观众并不多,但媒体的摄像机着实不少,大部分人都是通过网络直播观看的。
一个打扮得像拉拉队长的女孩欢快地说:“嗨~~!!电视机前和现场的观众们大家好!欢迎收看第一届安乐死服务评选赛,我是本届的主持人韦香肴。如今安乐死服务已经在世界大多数国家合法,曾经人们只能通过跳楼、服毒等冰冷残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还会被视为违法行为,而如今已经有五花八门的方式可供选择,安乐死技师的存在也使死亡不再寂寞。安乐死技师可谓是一项考验操作和心理观察能力的高难度职业,水平自然也会分出三六九等,好的技师能让死者在死前享受到安宁和快乐,而技术欠佳的就只是僵硬地结束顾客的生命,这也是安乐死服务评选赛的诞生背景,我们希望通过评选来提升业界的服务水平!”
“呱唧呱唧呱唧!”一片掌声。
“本届共有来自全球各地的191名选手,根据其擅长的顾客群体分为六个组,也就是说最终会有六块金牌诞生。其中竞争最激烈的莫过于幼少年女子组,对象顾客都是16岁以下女性,共有54名选手参赛,其次是47名选手的幼少年男子组。竞争最小的青壮年男子组只有12人参赛,但业界知名的‘死亡艺术家’Avery报名参加了这个组。但无论哪个组都只选出四强,进而进入决赛赢得冠军。比赛可以用各种先进的工具和设备,也可以自带设备,但要声明一条规则:任何兴奋剂和神经类药物都不准用在顾客身上!尽管这在商业上是允许的,但本比赛更加注重参赛者的技能,违规者将面临最严重的刑事惩罚。”
我给小咔和阿琳报的都是幼少年女子组,毕竟我们店针对的就是未成年女顾客,而小嚓也在这组里。这组的会场还不在这儿,我们转移到另外一个演播室,结构和这里差不多,不大的舞台下面坐着四五百个现场观众,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女孩们。评委席后面坐着三个人,最左边是个朋克风格打扮的紫色双马尾萝莉,脸上还贴着小星星,名牌显示她是叫紫铃兰,两只脚搭在桌上,激动地看着选手们;中间是个穿墨绿色长裙的典雅少女,她的名字叫碧宁,没什么表情地端坐着。右边则是个身穿吊带裤的胆怯女孩,好像没见过大场面的邻家小妹第一次坐到万众瞩目的位置,坐立不安地低着头,是叫李茉溪。刚刚的主持人韦香肴也过来了,她同时也负责这个分会场的主持。
“评分规则是这样的:满分是100分,现场三位评委各有20分,占据总分60%,台下的四百位特邀观众可以用手边的按钮选择‘赞’或者‘踩’,代表正负0。1分,弃权0分。我们将在54名选手中选出分数最高的4个晋级。在此再次特别声明,所有接受死亡服务的顾客们都是自愿报名的,而且与选手是双向选择的关系!下面有请选手登场!”
54个人排成一长排,小咔小嚓都在其中,互相站得远远的。这些技师有男有女,有萝莉有帅哥,亚非欧各种肤色,胸口别着他们的姓名、国籍、语言等信息。也有长相彪悍的,一个雄壮的大黑哥可能近两米多高,裤裆凸显出巨大的阴茎轮廓,幼女组的安乐死技师真是什么样的选手都有。
“自愿报名的顾客有148人,现在有请小顾客们走到自己心仪的技师面前!”
后台走出一群幼女,也都花枝招展的,看来就连顾客也是经过了一些“选拔”,以提升节目效果。小幼女们多半首先还是选择和自己语言相通的技师,其次也看对方是不是帅哥之类的。一个白人金发小白脸的面前站了七八人,也有些面前一个没有。小咔面前站着五个小幼女,小嚓面前也有四个,阿琳面前就一个,大黑哥面前也有个超小号的红头发洋娃娃,皮肤白得像雪似的。
“现在请选手们选择一位顾客作为自己的操作对象。”
小咔选了一个戴眼镜的马尾辫少女;小嚓选了个稍大点的可能是高一年龄的女生;阿琳只有一个可选,是个比她略小点的体育少女;大黑哥则揉了揉洋娃娃的红头发,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小洋娃娃也仰头对他笑笑。
“尚有11名选手面前没有顾客,105名顾客没有被选择,下面进行下一轮匹配,请小顾客们走到自己心仪的技师面前,或者主动放弃这次免费获得死亡服务的机会。没能登台受死的顾客们也不要气馁,你们将获得由国际安乐死产业联盟提供的一千欧元实名代金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