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她的脑袋:“真聪明,这么快就会举一反三了。”
“我又听说您这里的女孩子尸体会被任意处置,有些会被店员们当成肉吃……那我的……我的阴肉排……”
“等你死了我们尝尝。”
“嗯~~!嗯哼~~!!嗯嗯~~啊啊~~~~!有种……有种什么感觉突然要来了……”
“那应该就是快要高潮了。”
“还真是……嗯嗯……好像越来越舒服了……嗯嗯嗯……咿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快憋不住了……”
“按摩棒会检测到你高潮前的半秒钟及时停下,不会让你爽过去的。”
赵清玲紧紧抓住椅子边缘,两条小腿前后摆动,小屁股还主动地前后扭着,屁股蛋儿和椅面之间已经浸满她的汗水和爱液了。她到这时才稍微有些遗憾,用越发急促的娇喘声求我:
“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呀~~~感觉胯下都快拧到一起了~~~有什么感觉要来了~!!!啊啊啊嗯嗯嗯嗯~~~~!!!有什么东西马上要出来了~~~!!!!!!!求您现在别停好吗~~~~好想体验一下弄到最后会有多舒服嗯嗯嗯嗯嗯~~~~~~~~~~~~~!!!!!”
“下辈子再体验吧。”震动棒的一切活动突然戛然而止。
“啊嗯嗯~~~!!”高潮前夕突然失去外界刺激的小身体欲求不满地抖了抖。
“别扭屁股了,老老实实坐着,把自己扭到高潮了怎么办?我还要煎你的阴肉排呢。”
听到这话,赵清玲强忍着追求快感的本能定住身体,端坐在大肉棒上,虽然按摩棒还在她体内插着,但和她的小阴肉之间不再有一丝摩擦。
“我好好地忍住了~~~~”
“不错。”
“嗯嗯~~我的小阴排已经是最佳食用状态了吗?”
“恰到好处。”
“人家下辈子如果还是女生,叔叔要用大JJ告诉我高潮是什么感觉哦~~到那时候我要好好舒服出来,才不管吃起来有没有女孩特有的酸骚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椅子下面发出金属摩擦的上膛声,按摩棒不可避免地又最后抽插一下,把她弄得发出最后一声娇喘。然后紧接着,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她的娇弱的小身体被顶得向上一跳,发出轻微的“呃”的一声。
也不知道子弹最终停在哪,她的嘴角流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睁着水灵的大眼睛死了,像洋娃娃一样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左侧稍微倾斜却没倒下去,按摩棒相比于她的身体来说太大了,她插在上面根本滑不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文淑也快高潮了,她是唯一有权高潮到最后的女生。然而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一台手机从她兜里掉出来!我捡起来一看,上面的搜索栏里还写着“阴肉排是否该高潮。”
“你打小抄!!!?”
她吓傻了,呆愣愣地看着我,又没有辩解余地,嗯嗯嗯地在按摩棒上娇喘着。我还没说出下一句训斥,她突然两腿一夹,趴在桌上,即将被插到高潮了!我于是急忙拨动按钮,瞬间就把按摩棒给关停了!
“啊~~~!还差一点!!!”
她也拼命扭腰想把自己弄到舒服,但按摩棒不仅停止而且直接从她小穴里抽出来了!她浑身都颤抖着,小穴咕唧咕唧地凭空收缩,娇喘着向我哀求道:
“我再也不敢作弊了~~~别在这时候停下~~~人家都快死了就让人家舒服出来嘛~~~小骚屄好饥渴好像要~~~”
“毫无道德的贱屄不配享受高潮!”
不再有按摩棒插入她小穴,取而代之的两束切割激光。两束激光没几秒种就把一副湿润到极致的骚屄割下来了,我用脚尖踹到桌子旁边说:
“看见没有,这就是你的贱屄,肥不唧唧还往外滋淫水简直把我恶心坏了!就是这副臭逼享受了太多不该享受的快感,光切下来算轻的!”
“我的……我的下面……还没高潮呢……就被你给!!!!”
我一脚把这坨烂蛆跺成肉泥,憋到最后没流出来的淫水向四面八方溅得哪哪都是。
“我差点就高潮了!!!你干嘛把我阴部切下来啊!!!哇啊啊啊————”
她还在哭闹自己没爽到最后,突然一枚子弹把她从下而上射穿了!她坐在椅子上又最后娇喘几声,趴在桌上就这样死了。
我让阿琳把五具尸体清走,椅子上留下五个湿淋淋的屁股印,小咔把设备擦干净,很快又有小姑娘来尝试了。
………………
…………
……
某天小咔不当班,我给她送个东西,我本以为她租房住,但她说自己搬走了,新地址就在我们店附近,我一搜才发现是张屠户的人肉铺子!张屠户这个人我其实不甚了解,只知道为人粗鄙,干活利落,没有底线,视所有女人小孩为行走的牲畜和发泄性欲的工具,屠宰人类是他的工作也是他最大的乐趣。偶尔有小姑娘在我们店问个价格觉得贵就去找他,死在他那是免费的,他没有安乐死营业执照但有食用契约发放权——也不知早年是何等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获得此权——总之普通人能在他那把自己的身份证注销然后签署食用契约,当然也就不能提什么死前要求了,签了之后就是他的所有物。
我进店的时候,小咔正弯腰趴在柜台上,张屠户站在她旁边从屁股后面摸她小穴,抠得咕唧咕唧的。前两天帮他看店的两个女孩已经沦为商品了,大的那个下巴挂在肉钩子上,双手捆在背后,除此之外倒是没别的伤痕,居然还在呼吸着,张屠户往她小穴上猛抠一阵,把她抠到潮吹了,她发出嘶哑的娇喘,下巴的窟窿里冒出少许血沫。小的那个安安静静地躺在案板上,时不时自慰两把,看着被挂在肉钩子上的她姐,淫水沾湿了大腿肚子。
有顾客进店,是个肥胖中年人,在橱窗里转一圈,看到案板上的女孩。张屠户说可以现切,顾客说来两条腿。张屠户于是举起砍刀“铛!铛!”两下就把女孩两条大腿齐根砍掉了,小姑娘的大腿断面滋滋滋地冒着血,上半身也蠕动着,但是与此同时似乎反而更加亢奋了,大腿断面之间尚且完好的一条小穴淌出一大股白浆。张屠户她的腿又进而剁成几截,脚丫子和小腿分别剁掉,大腿肉从骨头上剔下来,装进结实的大红塑料袋里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