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狄波拉说,“我是三分钟前碰巧和她遇上的。当时一群暴徒正在追杀我,就在我绝望地准备脱衣服色诱他们时,杨的守卫救了我。这辆汽车一定是我主派来拯救我的!赞美主拯救了我!”
杨小疑又说:“是吗?可惜我信仰共产主义。不过你也应该谢谢卡琳娜,如果她不向我爸求救,我也就不会绕到这片区域来,也就遇不见你了。”
我说:“总之非常谢谢你爸!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以瑟米西沃安之名发誓,我要通过侍寝的方式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省了吧,我妈会把你弄死。不说这个,你们的伤员呢?我们车上有急救药和医护兵!”
“薇若妮卡,过来,她们说能治疗你!”
迪莉娅她们也和杨小疑谈话沟通信息,与此同时汽车继续向前驶去。可能因为插着国旗,这辆汽车并为成为暴徒们的攻击对象,可能他们也是认为攻击这辆汽无助于使他们的肉食指数降低。汽车直接冲开尸体堆,向北区行驶,守军也没有开火,我们探头刷了个脸,他们就毕恭毕敬地给我们放行了。
迪莉娅有点尴尬地说:“我们又一次在战场上相遇了,杨,不过这次是你救了我们。”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救很多人,不止是你们。”
塞布瑞娜数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普通子弹和甜霜弹:
“真没想到这次又是和生灵教有关的事件,看来那个名为黄蕉的人真的遗留下了很多问题。”
杨小疑说:“有些情报是UNGMC高度机密,但我可以透露给你们一些:和黏菌体有关的煽动叛乱、宣扬邪教或非法繁殖事件,这次不是第二次,也不是第三次,甚至不是第四次。”
我算了算:“如果黄蕉在广西算第一次,我妈妈和红兔在罗马算第二次……”
杨小疑说:“别算了,这些只是你知道的,但我要告诉你,从黄蕉事件开始算起,罗马那次是第11次,这次洋盐暴乱是第14次。你不知道的事件绝大部分发生在非洲、南美的不发达国家,尚未开化的土著海岛,还有一次发生在南极一个废弃科考站。”
“什么!!!!!?”我惊讶得牙都掉了。
“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别外传。南极那次最危险,是在罗马事件之后半年发现的,一只三代黏菌体喂养一个4岁男孩,用水上运输机送到南极去,带够一年的罐装食物和燃料,繁殖出21只四代体。我们发现的时候男孩已死于尿毒症,她的女儿刚破壳,还没形成战斗力,UNGMC调遣俄罗斯米格105黏菌部队处死了那只母体。”
“21只四代体呢?”卡塔日娜问。
“所以你们不要以为UNGMC在吃闲饭,可惜他们把我父亲开除了,总之在很多不为人知的事件中,UNGMC不止一次发挥着拯救地球的作用。”
我说:“既然就连最初的黄蕉都没闹起来,那也就是说,这次洋盐暴乱之前的13次事件全部都在失控之前被成功地解决了吧?”
“谁说的?如果全都解决了,UNGMC里的C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已经失败了一次,UNGMC的全部努力都是在防止第二个金丝雀城的出现。”
“哦也是,金丝雀城也该属于13次事件之一。”
“唯一成功的一次。”
一边说话汽车一边驶入北区食人鱼牧场租界,狄波拉问:“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
杨小疑说:“我不知道,卡琳娜说想来的,我爸让我护送她,不过车也快没油了,正好需要找个加油站。”
薇若妮卡正在接受治疗,其中一个年轻女兵打开急救包,从金属罐里取出一点黏菌愈伤组织,我们都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薇若妮卡只需要几分钟就能痊愈了。这四个年轻女兵非常年轻,年轻程度非常之可疑,甚至可以说年幼,简直像是参加入学军训的初中生,放在初一也绝对会被安排在教室第一排。
“你是黏菌生物?”我问医护兵说。
“不是。”她简短地回答一句。
狄波拉明显也是怀疑态度,但她不像我一样会问出口,也或者她早就猜到对方不会老实承认。
杨小疑说:“不知你们听说没有,这群人杀谁不杀谁都是根据一个指数……”
塞布瑞娜掏出手机,直接扫了她一下。
“喔,你是负的杨长官,这群暴徒一定会很爱戴你!”
“你们装了那个软件!?给我玩会儿!”
“你可以试试。”
杨小疑拿手机一扫狄波拉,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猜怎么样?阿派尔小姐高达13000多!怪不得你会被人追杀!”
“五位数!?”我惊呼道。
“你多少?”
“我才2000多。”
“可能因为你当上神皇之后反而取消了你们教会贩卖人口的行为,在这个系统看来就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将功赎过了吧?但是她是个什么东西?阿派尔家族现任大当家!洋盐市军火市场首席供货商!可食用人类协会大金主!”
“你又为什么是负的?你不是还给美食比赛当裁判吗?”
“可能因为我在别的方面做了很多阻碍产业发展的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