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人都在冲锋!很多人都死了!我们不想要胜利了吗?”
“哦哦对对!冲锋!冲锋!!!!!”
我很意外没有女孩把他们两人打死在这里,我以为会有人灭个口什么的。我们就这样走着进来又走着出去,又回到枪林弹雨的街道上。主路正面的尸体堆得更多了,军火一条街的弹药果然十分充足,再没脑子的暴徒也逐渐停止继续送死,开始思考战略了。
迪莉娅说:“刚刚你要给李裂打电话被打断了,现在继续吧。”
我现在有点抵触这个名为手机的东西,总觉得有人在听我的话。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捏出来,拨通了李裂的手机。
“嘟——————,嘟——————,嘟——————”
“不行,没人接。你们呢?你们也经常进行国际交流吧?通讯录里有没有可用的联系方式?想想有谁能帮忙?谁都行!”
迪莉娅翻手机,突然看到一个名字:
“杨诙怎么样?虽然目前他不在洋盐市,他一定能找人帮我们!”
“好!!!就先问问他!!!!!”
迪莉娅拨通电话,几秒钟后响起杨诙的声音,我先把电话抢过来:
“喂!?杨先生吗?我卡琳娜,小卡琳娜!洋盐市暴乱了,您听说了吗?”
“我知道。”
“能不能帮我们个忙?我和七个部下被困在军火大街河畔写字公寓楼下,我们现在便装混在暴乱人群里,想去北区但是怕被守军误伤,我希望能有人接我们一下。”
“我现在早离开UNGMC了,又没有职权,调动不了维和部队。”
“但是您肯定认识能调动的人吧!?不管警察还是军队,还是什么保安公司,或者哪怕是救护车也好,我们有人受伤了!”
“不行,我很忙。”
“我们都快死了您还在搪塞我们……”
“不不不我真的很忙,这是真话。而且相比于我在做的事,洋盐市的状况根本不值一提。”
“很抱歉打扰您的工作!但我们快要死了!求您帮帮我们!!!”
对面沉默将近十秒。
“好吧我去联络一下,你们在原地等五分钟,五分钟后可能会有人接你们,但过了时间没人的话说明我没帮上你们,也就别再打过来了。”
我心想他这不是忽悠我们吗?我还想再说几句,他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样?”碧安卡问。
“说让咱们在原地等五分钟。”
大约50多个暴乱者们正在开会,讨论如何突破防御,刚才猥亵我们的两个男的也在,他们虽然人手一把武器,但也只是手枪或者霰弹枪,有人提出借用塞布瑞娜的狙击步枪,塞布瑞娜推辞说子弹已经打完了。
“……小队B以现有的尸体人堆做掩护从正面射击吸引火力,小队C到三楼去射击,这样子弹就能越过水泥路障击中守军!小队D……”
“好!就这么干!行动!行动!!!!”
一群人信心十足地冲过去,就好像即将迎来胜利的曙光!然而他们的决胜宝阵甚至还没布置好,对面一串机枪子弹射过来,两发高爆榴弹抛射进三楼的窗户,明亮的火球使碎玻璃和桌椅木屑溅满街道,爆炸的轰鸣和凄惨的尖叫回荡在楼宇之间。
“那是两个好男人。”薇若妮卡黯然神伤地说。
不过很快就有更多暴徒聚集过来,毫无秩序地依次往外送人头。我焦急地看着表,在楼底下傻等着,我们几个站成一队就好像在等公交车一样。
然后就在五分钟快过去的时候,一辆公交车真的出现了!
……
……
……
这是一辆洋盐市的“464”路公共汽车,只是现在明显没按规定路线行驶,驾驶室的窗户上插着一杆中国国旗,车顶上还趴着一个穿07城市迷彩的年轻女兵,手里拿个大喇叭,里面正在播放着录好的声音:
“……请各方保持冷静,放行平民!请平民尽快撤离至航母酒店原址码头,有序排队乘船撤离。根据UNGMC与金丝雀城《洋盐条约》……”
大巴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仿佛我们真的只是等公交车的乘客。驾驶的是另一个年轻女兵,车门边和最后排也各坐一个。我一边感激着杨诙一边爬上去,看见车里零零星星地坐着不到十个人,其中两个我认识,是我不太喜欢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杨小疑,还有一个居然是狄波拉·阿派尔。
“卡琳娜!坐过来!”她们的语气就好像在招呼我过去参加女孩们的下午茶。
杨小疑说:“我正好就在附近,这几位是我的同事,我们捡了一辆没人的公共汽车打算撤离到海边,我爸突然打电话说你在这儿,问我方不方便接你,我就赶紧调转车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