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乘员舱,和王沙涟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丛林里。王沙涟的虫语一点也没退步,轻轻松松就召唤过来两只很肥硕的大蜈蚣。他让蜈蚣趴在他的肩膀上,说是很凉快。
“去火山洞看看吗?”
“走。”
在此之前我们先经过了紫螺的溶洞,我把乘员舱放在洞口,打开F-219的前灯,进去看一圈,除了钟乳和石笋空无一物,曾经居住过的痕迹都被冲刷走了,水位上涨了不少,淹没了那些当作卧室用的小洞。也不过十多年,就连她们生活过的气味都快消失殆尽了。
“走吧。”
“嗯。”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回广西,事实上王沙涟每隔两年都让我带他来一次。他似乎在期待看到别的东西,但每次也不过就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嘶……脚疼!”
王沙涟喊脚疼,他穿鞋穿习惯了,不再适应光脚在山林里走路了,我说把他重新装回乘员舱扛着走,他又不同意,说想呼吸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我们坐在紫螺的洞口,他用藤条编了双草鞋,用树叶围了一只草裤衩,给自己穿上,以免遇见游客。
“你要吗?”王沙涟问我。
“嗯,你给我也编一个吧。”
王沙涟还是挺心灵手巧的,没两分钟弄出一条裙子来,跟黄环的那种一样。我围在腰上,感觉正合身,把赤裸的下体遮住。我们穿过山林,路过曾经被朱岩砺烧焦的那片山,山上又一次郁郁葱葱,长满了低矮的灌木。靠近火山洞的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硫磺味,王沙涟很兴奋,说是温泉的味道。
火山还在,连入口也没人动,我们沿着一条小溪找到入口,掀开一片鹅卵石河滩上的大石板,露出通往洞内的路。乘员舱放在洞口,打开手电走进去,王沙涟一个劲地往里走,一心只想泡温泉,我却一把抓住他:
“我们同类的气味。”
“嗯!?”
王沙涟也警觉起来。
“而且还不止一个。你要跟过来吗?”
“没事,我没理由害怕任何一只现在活着的沙拉虫。我大概能猜到是从哪来的。咱们有一次来也遇到了,记得吗?”
“记得,但那次是……”
我仍然走在前面,其实也不怎么担心,前方隐约还有普通人类的气味,还能听见低沉的谈话声。
很快就不低沉了。我们还没走到尽头,就听见洞穴深处传来一声:
“爸爸!?”
王沙涟很高兴地再次加快了脚步:
“哎!是我!”
我们终于走进明亮的火山洞大堂,阳光从上方的洞口照射下来,照射到温泉池里,整个山洞都映射出粼粼波光。数十个小石头洞还在岩壁上,生活气息却也半点都没有了,地上散落着一些炮弹皮,毕竟这里也被白瞑炸过。浓郁的温泉味几乎遮住了同类的气味,不过对方倒是没想隐藏自己,王沙涟正想脱了草裤衩跳进温泉池,发现一对夫妻带着女儿正泡在池子里。
“爸爸!”
那个女儿看起来跟我现在这个身体差不多岁数,破壳应该快10年了,喊爸爸的却不是她,而是在她旁边的更加成熟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20多岁,有着和我一样的棕红色皮肤,以及和黄环一样紧俏挺拔的乳房。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长成那样,毕竟我上个身体十几岁就死了。她不是在喊别人,是闻到了王沙涟的气味。
池子里的男人很紧张,看起来也20多岁,是个比王沙涟还瘦得多的豆芽菜,尤其看到我后就更紧张了,把脖子以下没到水里不敢出来,也对王沙涟喊了声:
“岳父大人好!!!”
“别……别这么叫我……”
看着王沙涟尴尬的样子,我有点想笑。我把草裙子脱掉,扶着王沙涟一起泡进去。男人看到我的裸体,赶紧把脸背过去。
“爸爸妈妈,他们是谁呀?”小女孩问。
“他们就是妈妈说的,王沙涟叔叔和黄蕉姐姐。”
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叔叔姐姐都是从谁的角度叫的,小女儿游过来,很不怀好意地往王沙涟身上蹭。我把她从王沙涟身上揪下来抱在怀里,舔了舔她的屁股蛋子,看看她妈,她妈点点头,我也就不再客气,在小姑娘的屁股上啃了一口。
“啊————————!!!!”
我叼着一大块带皮后臀尖,还扯出了一小截肠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温泉。我把肠子拽断,把她扔回她妈妈身边,捧着这块肉和王沙涟分吃。小姑娘嚎叫了半分多钟就不叫了,看起来很快就愈合了。她爸稍微有些心惊胆战,但明显也有些见怪不怪的意思。
“挺好吃的。”王沙涟说。
“谢谢爷爷夸奖。”
“不不不,我还不想当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