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我可不像沾上她的血。”
“跟教导主任借把枪?”
“借了你又不会用。”
“晚上法螺还没死怎么办?”
“是不是主任亲自动手?”
“不是吧,应该是就这么活了。”
听到自己能活,法螺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但她还没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迎面走来的是同宿舍的黄蚬。黄蚬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屠宰用的刀,大概是从食堂借来的。愤怒的女孩狠狠拨开围观人群,一刀捅进法螺的小肚子里!
“黄蚬!我——呃!”
“别废话,感受疼痛然后死就可以了。”
“不要……不要……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
刀刃一转,在法螺的小肚子里捣了几下,也不知道捣烂了什么,反正就是女孩儿下面的那点东西。法螺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腰部向后躲也无处可躲,在剧痛中痉挛着浑身肌肉,刀伤处的血液像喷泉般飞溅而出。
“啊——!!啊————————!!!!!”
黄蚬把刀刃一挑,裁纸一样呲啦一声挑到喉咙,然而没刺破多少肌肉,只露出鲜黄色的脂肪层。法螺低头看着自己的脂肪层,连叫也叫不出声来了。黄蚬用手指扣住脂肪层断面,往旁边狠狠一扯,一大片腹部皮肤就被扯下来了,软塌塌地挂在腰上,没有皮肤覆盖的部位则是结实的肌肉和不多的一点脂肪,法螺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
“让我……赶紧死了吧……”
“等我扒了你的皮。”
黄蚬又是在她颈下横着划一刀,只划破皮肤,不伤及主血管或者食道,然后从切口处一点点往下剥。黄蚬这时才发现人皮也不是那么好剥的,放下怒火仔细操作,但她也不是要制作法螺皮衣,不追求什么完整性,剥一块切一刀。
“呃呃呃……我错了……饶了我吧……让我赶紧……”
“法螺!”
“啊!?”
“你们背着我自慰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揉乳房啊?”
“芋螺还没长出来……我和香螺偶尔……”
“低头看看,我要给你奶子扒皮了。”
法螺的小乳房刚发育不久,鼓囊囊的,皮肤看起来比别处更薄,泛着细小的血丝,奶头也刚挺立起来。黄蚬也不犹豫,从切开的胸膛肌肤往两侧慢慢扯,就好像给她脱衣服一样。渐渐的,两侧小丘上的皮肤被揭开,露出下面两坨鲜黄色的脂肪。
“……身材比我矮这么多,奶子居然比我还大……”
法螺一边惨叫着又一边有点想笑,黄蚬好像有什么其他情感混进去了,想到这里法螺不在含胸驼背,挺起骄傲的小奶子让她剥。
黄蚬一拧两颗乳头:“这个怎么办?”
“嗯~!”法螺回应她一声急促的娇喘。
黄蚬也不等她说话,继续向两侧撕,奶头下面果然不太能剥得动,就好像有东西连着,再扯两下法螺又是娇喘连连,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黄蚬拿剪子在奶头的皮肤下面一绞,只听“啊!啊!”两声短促的尖叫,小奶头就连着皮肤被扯了下来。原本洁白的乳房变成两个黄橙橙的小肥肉,捏上去也能让法螺继续发出呻吟。
“嗯……嗯……你把我的……剪掉了……”
“剪子一会儿还得用呢。”
法螺稍微想了一下,下面的小缝不经意间一收缩。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经受了不少痛苦,黄蚬在她背上划了个大长方形,背部皮肤整片剥下来,又在她的腰部环切一圈,大腿根各环切一圈,打算剥她的胯部。
“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要把你内裤脱下来。”
“可是我没穿内裤啊……”
黄蚬扒住法螺腰部被环切的一圈刀口,法螺也就明白了,她要剥掉自己身上内裤形状的皮肤。可是这又不是真的内裤,这怎么能完成呢?然而随着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腰部以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外翻过来,黄蚬不是说着玩的!
法螺低头看着,忍住剧痛低头看着,看着自己的小肚子露出两块结实的肌肉,再往下剥到阴阜就肥起来了,鲜黄色鼓囊囊的一小坨。侧腰和后面看不见,但也无疑正在同步进行着,想起当年第一次尿裤子被打屁股的事,此时后面的疼痛比那时还疼一百倍,屁股蛋当然剧痛无比,臀缝被剥掉的时候也是火辣辣的疼。
这道工序差不多快结束,黄蚬双手离开法螺的皮肤,稍微暂停了一下,法螺也意识到问题了,下体一阵燥热。
“你的屁眼还有阴道怎么办?”
“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