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就是被你告状害死的,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虎背,熊腰,给我揍她!”
身后两个一米八的强壮女生人称月经触发者,没初潮的给你一拳打出初潮来,有月经的给你一拳打得提前出来。法螺正在暗暗叫苦,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小鱿居然把凳子踢走了!离地不过20厘米,法螺无论如何脚尖也够不着地,全身体重挂着脖子上,逐渐开始窒息……
强壮女生一个下勾拳,狠狠揍在法螺的小肚子上!法螺就像沙袋一样向后摆去,然而后面站着另一个女生,又是一拳捶在法螺的臀部上!尽管柔软的臀部脂肪缓冲了大部分力量,法螺还是感到自己骨盆都快裂成三半了!然后又是小腹!然后又是后腰!与此同时又不能呼吸或者尖叫,分不清什么地方的痛苦最痛苦。很庆幸刚才已经潮吹喷尿过一次了,否则现在膀胱一定被直接打爆掉!膀胱没事子宫可就遭遇了,又被揍了几下,小肉缝里噗地喷出一股奶白色黏液,挂在法螺大腿内侧,还有些果冻状颗粒。
小鱿吓了一跳:“这该不会是……男人的……!?”
虎背熊腰也赶紧厌恶地躲开,让法螺一个人在狗链上前后摇晃。法螺感到自己下面肯定有东西在流,却又看不见是什么,仿佛整个灵魂都像水一样流走了。不过就在她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板凳又被垫了回来。
“你和男人做过?”小鱿问。
法螺点点头,粗重地喘息着。
“临死之前还被男人给……那个……!?真看不出来啊,看你平常一本正经地维持风纪,结果其实比我们谁都浪荡!”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女孩们都回屋上课,暂时把法螺一人留在操场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小鱿一个人来了,应该是逃课来的,悄悄靠近法螺,法螺正在低头看自己小肚子上的淤血,正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弄死,突然听到脚步声。
“你怎么……不上课?”
“嘘!嘘!”
小鱿带了湿纸巾,把法螺的腿间细细擦干净,法螺正要说谢谢,突然凳子一歪,脖子一紧,又被悬空吊了起来。法螺感到有东西在摸自己腿,内裤也被彻底脱掉了,小皮鞋也被脱下来,有人隔着丝袜舔咬自己的脚,法螺心想这个女孩原来是个变态,简直污秽不堪,想到自己要在这种变态的玩弄下被吊死,两行眼泪就流了出来。
“啾,啾,啾……”
一副湿润的嘴唇吻着法螺的私处,大腿,膝盖,小腿和脚心,时不时也把她腰部抱住向上抬一下,法螺赶紧抓紧时间吸两口气,知道对方还不想这么快弄死她。很快丝袜也被扒掉了,法螺俯视着自己的两条白花花的小腿,看到女孩正在狂啃自己的脚丫,舌头略过趾缝的触感也更直接了。
小鱿突然从视野中离开了,法螺有些惊慌,然而又过了20秒,她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却又没有板凳那么高,需要使劲踮着脚尖,踩上去又软绵绵的,不太能够承受全部体重,也就勉强能够让脖子进出一丝空气,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呻吟声。
小鱿不知什么时候把上衣解开了,内裤和胸罩脱掉,此时正躺在地上,让法螺踩自己的乳房,毕竟法螺也有三四十公斤,脚尖深深陷入丰满的奶子里,同时法螺还在乱踩,竭力寻找更坚实的支点,趾缝不时蹭过奶头,把下面的女孩踩得娇喘不断。
“嗯~~~~~嗯嗯~~~~法螺妹妹踩死我吧~~!!!”
俯视着下面的变态女孩,法螺又是一阵恶心。然而她还不止让法螺踩自己乳房,一会儿又把脸凑过去,又把肚子凑过去,然而小鱿也是低估了体重带来的压力,法螺往她小腹上狠狠一踩,脚尖突然压出一个小深坑,小鱿疼得睁大了眼睛,一股尿液被法螺给踩了出来!
“嗷!!啊!!!”
法螺感到下面突然踩到一个相对坚实的东西,稍微喘息了两秒,低头看到女孩的后背,原来女孩翻了个身,俯身跪在地上,此时此刻的脚垫正是她的后腰。
“法螺妹妹踢我屁股~!”
法螺不想踢,女孩就向前走开不让她踩,于是法螺没办法,右脚小腿向后弯,对准肥硕的大屁股,狠狠踹了她一脚!
“嗯~~~!”
女孩被踢得向前一趴,法螺也摇晃起来,然而女孩还不够,又把屁股凑过去,而且这次把腿叉开。法螺对准她的臀缝又是一脚,感到脚背凉丝丝的,沾上了什么恶心的液体。
“呀~~~!!!”
教导主任突然走过来,大喊一声“干什么呢!!!”小鱿吓得一哆嗦,正要给自己找借口,法螺用脚趾在她小缝里一挠,小鱿在恐慌和快感的刺激下突然就高潮了。
“主任……我……嗯嗯嗯嗯嗯————!!!!”
“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你高潮了。”
教导主任绕到她后面,一把手枪对准正在高潮的小骚穴,小鱿感到大事不妙,小骚逼紧紧一夹。法螺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枪响,下面的“脚垫”痉挛两下,就这样跪在原地不再动了。教导主任看到小鱿的尸体跪得还算稳当,于是把凳子拿回体育仓库。
………………
中午女孩们吃完午饭自由活动,纷纷到操场上来,议论着法螺脚下的东西。
“怎么又死了一个?”
“看她阴道都烫糊了,估计就是教导主任处刑的。”
教导主任过来训话:“我让你们尽情处置法螺,但不包括使用法螺的身体自慰!无论什么时候自慰都是严格禁止的,这是校规中的最基本!这一点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她也知道,她看见我来的时候露出惊恐的眼神,可惜我来迟了一步,她已经用法螺的脚自慰到了高潮,所以这就是她的下场,你们引以为鉴吧!”
法螺感到有人用高压水枪冲干净自己的身体,在正午的烈日下很快晒干,腹部多了几个紫青色的拳印,然而这还算是活人的颜色,脚下踩着的东西已经变得青白相间,只剩极度惨白或者极度紫红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弄死我啊……”法螺虚弱地问。
女孩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要不咱们给她个痛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