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把手离开她的身体,用她的乳房蹭掉手指上的爱液,双手握紧手斧和短剑,八柄利刃高高扬起。
“为了格莱特女王陛下!”
“为了菲利克斯侯爵大人!”
“宰了她!”
所有利刃同时落下,再抬起再落下,场面就像捣番茄酱一样!她的手腕和脚踝被两刀剁掉,随后是手肘和膝盖,结实的大腿也被切断肌腱,露出苍白的腿骨,一侧乳房被划开了一个十字,富有弹性的淡黄色脂肪外翻出来,腰腹部位也被剁了不知几斧,没有半片完整皮肤,肉渣和内脏碎屑从伤口里飞溅而出,一支短剑在反复抽插她的肛门,把这个粉色的娇嫩小洞割成一条鲜血淋漓的宽缝,始终没有她的哀嚎,因为第一刀就割断了她的声带,只能听到如砍柴般剁断骨头的声响,以及肉沫溅出体外的噗唧声,也许因为刚运动过,从肌肉的断口里散发出浓烈的乳酸味。
“说不定她喜欢我们这样砍她!”
“哈哈哈!那么她也一定喜欢这个……”
一只手从血肉模糊的盆腔里翻出她的子宫,狠狠攥了几下,用力拽出身体,割断下方相连的阴道,她把臀部向下翘翘,大腿紧紧夹起来,腰部猛地痉挛几秒,这就是她最后的挣扎,但更可能是受到刺激而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子宫被串在一支弓箭上,精准地射进塔楼的窗口。
侯爵的部下放出一群随军猎犬,指使它们啃食女孩的身体,这可是一顿前所未有的美味大餐,把她嚼得连骨头都没怎么剩。王子掐着黏糊糊的箭杆,面露厌恶地甩出窗外,意犹未尽的猎狼犬跑过去闻了闻,把这团口感不佳的酸肉从弓箭上扯掉,也吧唧吧唧吃了进去。
………………
王子和公主走到窗边,俯视着塔楼下面的情况,侯爵的部下已经准备好最后的攻势,城堡里的卫兵也都搭好弓箭,从射击口里瞄准攻城的先头部队。王子眯起眼睛看看远方的地平线,露出一个无人察觉的笑容。
“菲利克斯侯爵,我想再进行一场谈判:我可以让您带走我的妹妹,让她成为北方领土的女王,而我不仅不会攻打你们,反而还会友好地访问她并与她过夜。请您考虑一下吧,她现在仍在我手里,我正在强忍着杀死她的欲望,但是我们所有人本不应该反目成仇。”
侯爵看起来很犹豫,扶着部下的肩膀活动脚腕。公主看到他的表情,用尖锐的声音对他怒吼:
“进攻啊!我命令你们进攻!我才不想当什么北方领土的女王!这里才是我的王城!成为女王或者死,这就是我的命运!进攻!进攻!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哪怕等待你们的是我的尸体,菲利克斯侯爵会继承王位!绝不能把国家交给我的哥哥,因为他是一个残忍的疯子!”
侯爵说:“可是女王陛下,就算您愿意牺牲自己,但我无法置您的安危于不顾。也许我们该听从约林格王子的建议,停止这场无意义的内战……”
“如果我是您的女儿,我到地狱也不会原谅您!哈里曼娜一定在渴望您为她复仇!因为您是她最爱的父亲!您的仇人就在这里!我的哥哥,该死的弄臣,他们就在我身边,只要攻上来就能把他们随意处置!进攻!!这条命令来自于我,格莱特女王!!我命令你们进攻!”
王子狠狠扇了他妹妹一巴掌:“闭嘴!你这个贱货!”
公主被扇得摔倒在地,擦擦嘴角的血,抹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因为她听到侯爵用洪亮的声音高喊:
“进攻————————————!!!!”
“嗷嗷嗷嗷嗷!!!!!!”
士兵们如野兽般高嗥,用钩爪或云梯攀爬城堡,或者有的也打算从正面进攻。城堡的每一层都有无数个箭孔,致命的弓箭如雨般落下,守城卫兵砍断绳索或者云梯,让爬到一半的敌人摔死。
………………
…………
……
然而进攻刚开始没多久,侯爵的侦察兵飞奔到他面前,用绝望的声音说出一条令他肝胆俱裂的消息:
“侯爵大人!一支军队正在靠近王城!无法看清他们的旗帜,但我相信那是圣湖骑士团!”
“他们出现……在这个时候……!?”
侯爵高喊着下令:“停止进攻!!!所有人停止进攻!!!到城墙上去!!!圣湖骑士团在靠近王城!!!”
攻城部队迅速撤下,在中轴路上重新集结,以最快速度向北门部署,城堡上依然射出弓箭,侯爵愤怒地对王子高吼: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圣湖骑士团在靠近王城!约林格!派出你的卫兵与我一起守城!!!”
弄臣从窗口里指着他的脑袋:“你怎么敢直呼国王陛下的大名!”
王子没有惊慌的表情,只是冷笑两声,但在他的妹妹看来就像满嘴獠牙的恶魔在狂笑。
“翰泽尔骑士,关紧城堡大门,别让卫兵出去,我想这个愚蠢的侯爵在骗我们自投罗网。”
公主摇晃着哥哥的肩膀:“你疯了吗!?你知道他不是说谎!连我都能看见地平线上的尘土!!哥哥!哥哥!现在不是内战的时候!派你的士兵对抗圣湖骑士团!!毕竟他们才是王国的敌人!也是杀死爸爸的凶手!”
王子对窗外喊:“我不会协助你。”
侯爵长叹一声,拖着伤脚骑上战马,率领部队赶往北门。
………………
城墙上的侦察兵大喊:“是圣湖骑士团!我看清了!就是他们!就是————————呃?”
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喉咙,年轻的士兵摔下城墙,脑浆飞溅。
“弓箭手快登上城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