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我……是的,没有经历过那种事。”
女孩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王子的眼睛,但是看到轻佻的公主在用脚蹭王子的手,又嫉妒得咬破嘴唇。王子走到她面前,让她站起来,把她的右手塞进自己裤子里,同时也用手摸她的私处。
“王子殿下!!!?这是……嗯……嗯嗯………………”
“你是一个诚实的女孩,我摸到了你的处女膜。”
“我也……摸到了……您的……啊啊!!”
女孩用害羞的手捏着王子的阴茎,不敢用太多力气,同时夹紧双腿享受着他的摩挲。但是王子并没赏赐给她一滴自己的精液,也只是随便揉了她两下就把手抽出来,在她衣服上抹掉。
“拿开你的手,梅莉塔,然后为我参加战斗!如果你能得胜而归,从今以后我允许你为我侍寝,今天晚上你也可以共享我妹妹的烤肉。”
梅莉塔受宠若惊地看着王子的脸,又贪婪地看了一眼宝座扶手上的公主,公主只是对她笑笑,完全就是轻蔑的表情。少女骑士向楼下走去,闻了闻自己的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的心跳正在加速,却不知道王子把催淫药抹在了她的阴道里,除了催淫效果以外,这种药物可以大幅增加爆发力和敏捷性。
“王子殿下……由我为您侍寝……王子殿下……”
翰泽尔骑士打断了她的美梦,给她穿上沉重的锁子甲,盘起头发戴上头盔,只露出一张红润的脸。她骑上战马,手握长矛,走出城堡的大门。看到她的一瞬间,侯爵的部下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他们的骑兵死光了,派出一位年轻小姐!”
侯爵却听说过梅莉塔,稍微有些不安的感觉,派出了他最贴身的一名骑士。
“克鲁尔!我把她交给你,千万不要轻敌!”
“放心吧侯爵大人,我会让她死得来不及求饶!”
就在王城的中轴路上,两匹战马相对而立,距离一百多米远,酝酿着一场生死决斗。克鲁尔首先向她冲过去,长矛直指她的心脏,梅莉塔等了整整三秒才开始冲刺,战马对着战马,矛尖对准矛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看到这位女孩的过人之处!就在交锋的一瞬间,女孩却不先攻击,非常灵巧地闪身一躲,对方的长矛擦着锁子甲的边缘划过,然后不等对方吃惊,握紧长矛中段,对准他的侧肋一插,瞬间拔出,渐渐停止了战马。名为克鲁尔的骑士直接摔下马去,没有半点挣扎,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嗷————————!!!!!!!!”
城堡里的士兵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围城的士兵则发出失望的嚎叫。侯爵悲伤地一阵叹息,那是他的得力爱将。
“马格努斯!为克鲁尔报仇!”
“遵命!!!”
马格努斯比克鲁尔沉稳得多,看到克鲁尔的死之后更加不会轻敌。他的战马和梅莉塔的相对而立,都在揣测对方可能的动作,都在等待对方先动。这次是梅莉塔先冲了过去,随后马格努斯也开始冲刺,没有一方敢有一丝大意,紧紧看着对方的眼睛。马格努斯眼疾手快地向梅莉塔刺出一枪,女孩居然仰身躲过,舒展柔韧的腰部,与此同时长矛一挥,狠狠抽在马格努斯的肚子上,把他抽得摔下马去!马格努斯腿摔断了,无法逃跑或者反击,梅莉塔减慢速度,调转马头,再次经过马格努斯的身边,攥紧长矛向下一刺,狠狠刺穿他的喉咙。
“噢——————————!!!!”
侯爵的士兵再次发出失望而愤怒的嚎叫,几乎想用乱箭射死这个婊子。侯爵本人也愤怒到了极点,居然亲手拿起长矛,驾驭战马站到梅莉塔对面!
“侯爵大人!您怎么能亲自冒险!?您……”
侯爵打断部下的惊呼,看着死去的两员爱将,铁盔下面闪出坚定的目光。梅莉塔知道他就是王子最大的敌人,只要把他杀死,她将坐在王子身边啃食贱货公主的烤肉,以及和王子一起共度她的初次春宵。
侯爵用冰冷的声音说:“我允许你退下,年轻的女孩,否则我将夺走你的年轻生命!”
面对这个连上下马都有些吃力的老家伙,梅莉塔轻蔑地笑笑。她当然不同意,杀了他就能得到一切,她几乎能感到王子的手在触摸自己的私处,粗糙的马背摩擦着她的裤裆,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娇喘两声。
看到她的自信,侯爵遗憾地摇了摇头。
当这个满身破绽的老家伙策马向自己冲来时,女孩感到自己的未来是多么的近在咫尺,她从没感觉自己像此刻一样充满自信,几乎就像有什么东西指引着她下一秒钟的动作!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兵刃相接了!这个老头简直就和新手无异,就好像在挺着胸膛给别人刺!刺他!如往常一样地刺他!只要最后这一刺,就会得到光明的未来和取之不尽的幸福!物质的幸福,精神的幸福,以及身体上的某种幸福,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
三秒后,女孩看到了血,她自己的血。
侯爵的长矛直刺她的脸,也是正面唯一没有防护的部位,女孩在一瞬间感到他的炙热的怒火,心里稍微一虚,做了防御动作,用矛杆格开他的矛,但侯爵的攻击还是有了效果,矛尖挑在女孩的头盔下沿,顺势挑飞了她的头盔。梅莉塔知道自己这一回合拿了劣势,头也不回地向前冲刺继续逃跑,但她没想到对方的长矛挥舞如此迅速,侯爵向右转过身体,单手持矛,把矛尖向身后疾速一刺,顺势抽出。
梅莉塔听到身后有风声,突然感觉后腰一凉,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出现一根鲜红色的矛头,瞬间就又消失了,起初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随着剧烈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她也当然明白了,于是叫停战马,发呆地骑在上面。这是某种久违的感觉,是种难以忘记的痛楚,上次体验这种感觉大概是在十一岁,正是初潮来袭的那年,当时的她正在遭受痛经之苦。但今天不是她的经期,她知道这份痛苦来源于何处。
长矛从后腰刺入,小腹刺出,刺穿两层锁子甲,贯穿了女孩的身体。她呆呆地看着前方,寒风吹散了她的头发。不知为何女孩突然失禁了,从铠甲的裆部淌出一股清水,浇在马背上,滴滴嗒嗒地向下流,但她似乎也根本没有因此而感到难为情,思绪仿佛全都清空了,一瞬间她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侯爵转身太猛,再加上单手回刺重心不稳,这个夸张的动作使他摔倒在地,脚腕也扭伤了,如果他没刺伤对手,此时就是他的死期。然而现实没有什么“如果”,梅莉塔再也夹不紧战马,向后一仰,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侯爵一瘸一拐地回到军队里,不再理她,挥手示意部下自便。部下为报两名骑士的仇,举着短剑和手斧一拥而上,七八个人围在她身边,扒掉她的铠甲据为己有,然后再扒掉她的衣服,猛踩她的肚子,每踩一下就有鲜血从伤口淌出。女孩因剧痛而无力挣扎,甚至无力发出吼声,当她彻底被扒光之后,她就什么都不再拥有了。
“把锁子甲好好洗洗,这个骚货尿湿了她的裤子!”
“等等,不都是,看看这些黏液是什么!这个婊子正在发情!”
“哈哈哈哈!她的阴道可真紧,夹得我手指头疼!听她的呼吸就像渴求被干一样,没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吗?”
“她的屁眼比阴道还紧!看看,她舍不得我拔出来!”
“她喜欢我们这样摸她!”
“停下吧,我们不值得被这个婊子的淫水弄脏双手!朋友们,让我们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