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面前的牌加起来是19,金丝则是最尴尬的16,泰妖是7。
“停牌。”和尚说。
金丝犹豫着,紧紧地攥着信天的手。两个人低声商量几秒钟,说了句:“加牌。”
小杰加了一张,是A,此时无疑只能当1用,加起来就是17。金丝急忙说:“可以了,停牌。”
泰妖也叫了牌,是个10点牌,加起来也是17,于是叫停了。
小杰把自己的暗牌翻过来,不多不少,居然是18!金丝和信天倒吸一口凉气。荷官把她们面前的四万和泰妖面前的几千收了过去,给和尚和小柑的筹码加倍。和尚很平静,小柑则高兴地哼着歌。
我凑过去小声说:“小柑,朱校长家那俩女生快输完了,这该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要赢够一百万才能买下富红苹,总不能把筹码借给她们。”
“她们还救过你命,想想办法。”
小柑摇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她们就剩16万了,要200万才能把两个人都赎出来,这难度太大。我就算借她们二三十万,多半也是最后输光。唉,别管她们了。”
我还想说什么,但也只是苦笑一下:谁对她有恩,转眼就忘;她对谁有仇,没齿难忘。不亏是我们家小柑,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尽显贱人本色了!从正义的角度来说,我恨不得暴打她一顿,或者看她两分钟输光!这无情无义的小东西!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她能做什么?借筹码给金丝?不,千万别!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东西!
我走到信天身边:“你们撑住,我去把朱校长叫过来。”
“叔叔别……我们不想给朱校长添麻烦了。我们充其量只是肉畜而已。”
信天说着,金丝又把五万押了下去。按这速度,她俩输光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朱校长在哪?我急忙跑到人群里去问。
“朱校长?在楼下呢。”
“什么楼下?几层?”
“住宿区。”
我拦住一个服务员,让他带我去住宿区。他把我领出大厅,来到养殖场,然后推开一个小门,露出向下的楼梯。我们走下去,来到另一个巨大的空间。“养殖场”在战争年代大概是关押俘虏的牢房,“住宿区”则也同样。这里也是一个个小房间,能看出来格局和“养殖场”没有区别,只不过装修成了高档旅馆的样子。
“朱校长就在这里。”服务员指着一个房间说。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重重地敲了敲门。隔了半分多钟,门才开了一条缝,朱校长穿着睡衣。
“小Z,什么事?”
“金丝和信天快要死了!”
“快要死了?谁敢杀她们!”
“不是谁敢杀她们,是她们快把自己输光了!”
“哦,我还以为多大事。愿赌服输嘛。去吧,告诉她们不用担心我,输了就服从安排,我坐出租车回去。”
“啊!?”我揉了揉耳朵,仿佛听错了一样。
“没事,小Z,不用管她俩了,陪小柑玩去吧。”
“但是……但是她们可是……您的……”
“嗯,是我的肉畜。作为肉畜来说,我给了她们足够的自由,甚至允许她们自己赌自己。小Z,你不会是想让我救她们吧?”
这当然是我来找朱校长的目的,但此时知道了他的态度,已经无所谓了。于是我勉强地说:“没,没有这么想过。抱歉打扰您了,我就是来和您说一声。”
“嗯,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小Z,玩去吧。”
当我回到大厅里的时候,小柑那边的牌桌已经围了不少人。我急忙挤过去,看见金丝和信天正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五个服务员正在试图制服她们。虽然衣服勉强扯下来了,但完全没法把她们摁住。这两只小肉畜力气太大了。
“别碰我!我要等朱校长!”信天嚷着,用力拨开一只摁住她的手。金丝看见我回来了,兴奋地喊道:
“叔叔!叔叔回来了!朱校长呢?”
“他……”
“朱校长会来救我们吧?”
“他说……愿赌服输,让你们服从安排。”
两个女生听了,逐渐安静下来。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嗯,没办法了。要被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