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胸口的伤非常浅,贴上一片超大号创可贴就不疼了。天气明媚,我们在别墅附近的森林里遛弯,享受着自然的空气,同时毫不避讳地聊起早晨的事情。我很好奇她的态度,于是直接问她:
“你今天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不反抗我割你?”
“感叹自己命苦不行吗?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混蛋,我能不哭吗?我哭是因为昨天玩的太高兴了,越来越喜欢你了,一睁眼想到要和你分开,心里就难过。我昨天真的是很开心,从没有过那么开心的时候。但是如果,我昨天早上没活过来,就这么死过去了,我还去哪享受这么开心的一天呢?然后我想到了,我如果能活下去,一直和你在一起,还可以去无数次游乐园,吃无数次羊肉串,还会有别的开心的事情。没错,我哭是因为嫌七天太短了。”
我听到她这么说,感觉心里暖融融的,又有点苦涩。
她走在我前面,背对着我说:“其实你也舍不得我吧?那时候你冲我发火,骂我,拽我头发,用那么大力气拽,你猜我心里是什么感受?我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你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一眼就能看穿。你也是昨天玩高兴了,越来越喜欢我,舍不得杀我了吧?今天你又是流眼泪又是发火,其实证明你犹豫了吧?”
“别说了!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软弱面,更别说深入分析了。你别管我怎么想,对你发火是我不好,向你道歉就是了。”
“你要道歉的不是发火,而是这个!”她指指自己的胸口说,“女生哭的时候,你不懂没关系,不哄也没关系,用刀砍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嫌我吵还是怕我哭得窒息?当时我是真吓着了,不是被刀吓着,是被你的白痴程度震惊了!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用暴力威胁一个哭泣的女生安静下来,这安静其实是多么不自然!”
我一乐:“原来你是故意沉默给我看的?哼,说得好听,我摸你下边的时候看你也挺爽。”
“所以说你这人不可理喻!我哇哇大哭,你不说安慰,反而砍我!我哗哗流血,你不帮我止血,反而对我那啥!我也懒得哭了,随便你爱怎么玩我怎么玩我吧!反正我也挺佩服自己,被你欺负得越疼居然感觉越爽,估计我也是变态。”
“你看着我电脑里那些虐杀图片自慰,你不是变态是什么?承认吧,其实咱俩是一路人,天生就喜欢虐杀,想想你这两回高潮,哪次不是被我虐出来的?尤其是差点掐死你那次……”
她突然看着我说:“要不然别杀我了,虐我可以,就虐到不死的程度,一样能爽吧?然后,我和你过一辈子。”
当一个女生对我说“过一辈子”的时候,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她呢?她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疯玩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腻。她哭是因为舍不得我,我发怒是因为舍不得她,其实是一样的原因,都是对互相动了真感情。短短两天就结下如此深的感情不知道是多少生的缘分。她哭的时候我看不透原因,反倒去伤害她;我发怒的时候她一眼就看穿我的烦恼,然后勇敢地送上一个吻。真的是玲珑剔透的小女孩。看起来不大的小人儿,心智却比我的想的成熟得多。她一定是命运安排来为我当妻子的。
我回答:“我生来爱好虐杀,你生来喜欢被虐,我虐你的时候,咱们两个都能获得常人无法想象的快乐。当我夺走你生命的时候,幻想一下吧,那该多么美妙的事情!你一定是命运安排来为了让我虐杀的!”
她一甩头发:“切!等着瞧吧!才第二天你就动摇了,到第七天就可以叫我‘亲爱的’了。”
“我说过,别讨论我动不动摇。我再动摇也要杀了你,放心吧!”
我们慢慢地转移话题,忘记了早晨的事。现在正是中午炎热的时候,蝉鸣不绝,好在阳光被茂密而高耸的树冠挡住,只在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小光点。走着走着,听到有热闹的青蛙叫声,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条小溪,涓涓流淌着,溪水清澈,里面还有一群群小鱼。小柑本已经热得没什么精神头了,一看见溪水,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激动地跳了起来。
“这附近没人吧?”她焦急地问我。
“没人,除了我之外三百年都没一个人。”
“帮我看衣服!”
她“呼啦”一下脱掉大背心,卷吧卷吧扔过来,然后像小猴子似的飞奔进水里,蹚起一阵水花。青蛙们瞬间沉默了,就好像知道自己叫得再欢也比不上她的活力。溪流才没过脚踝,她非要脱得一丝不挂也是相当夸张。但她又踢水又撩水,没几分钟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头发糊在脸上和肩膀上,手舞足蹈的,就好像哪里来的小野人一样。
“小心别磕石头上!听见没有!”
“听见啦!哈哈哈哈哈……”
斑驳的树影下,宁谧的丛林间,回响着哗啦啦的水声和一串风铃般的笑声。她真是很卖力地撩水了,身边悬浮着薄薄的水雾,透过树叶的阳光一照,折射出彩虹的颜色。我坐在石头上远远地看着她。此时此刻,她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孩子了,忘我地玩着水,偶尔和我对视上,就会翘翘小屁股,毫不自然地摆出几个“妩媚”的姿势。
她有着活力四射的胴体,不胖不瘦,身材均匀,洁白无瑕的。她的小胸脯挺拔但不丰满,是标准的圆锥形,像两个小山峰一样;她的小腰可能还没有我的大腿粗,没有一丝多余脂肪,隐约凸显出腹肌;看她的盆骨就知道她处于青春期发育最旺盛的年龄,明显地撑了起来,两瓣屁股也圆滚滚的,尾椎骨上方的脊背则凹陷进去,这使她有了一丝诱人的曲线。比起那些八九岁的小火柴棍,她已经初具风韵了。不过她的腋窝和小肚子都还光溜溜的,当她夹住胳膊或者并拢双腿的时候,腋窝和小肚子就会挤出一点小肥肉,依旧是稚气满满的可爱模样。
我从一块大石头底下找出很久以前藏在这里的渔具,拍拍浮土,捡了点野果实和肉虫子,坐在晒得发烫的大石头上,开始钓鱼。她玩烦了就过来找我,躺在我的膝盖上睡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水淋淋的头发把我的短裤也滚湿了。
“有吃的吗?我饿了。”
她肚子开始咕咕叫了。我从兜里掏出一条威化饼干,剥开包装。她“啊”地张大嘴等我喂。我嘿嘿一乐,一口啃掉五分之四,只把塞牙缝的一小块扔进她嘴里。
“唔!呜咕呜咕……不要欺负我,我要整条的。”她撒娇地伸舌头说,“快点再给我一个。”
“没了,就一个。”
“什么!?”
“我这么浅的兜,就带了一个。”
“混蛋!死处男!孤独一生!”
她一边骂着一边扭过头,把我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呀呀呀呀别咬了!有鱼有鱼!”
我突然感到手上有拉力,线也绷直了。我不管她躺在我腿上,猛地站起来,一拉杆,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就在半空中摇晃着。我把鱼线抓在手里,把鱼接下来扔进水桶,得意地说:“哈哈哈!我厉害不?”
回头一看,不料,她在我站起来的瞬间从大石头滚了下去,又掉进水里,落汤鸡一样坐在溪水中,正在用无比幽怨的眼神地看着我。
我把鱼线在她头顶上晃晃:“来,咬钩!”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