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下摁,让她跪下,然后捏着她的脸颊喝令她给我口交。她虽然含了进去,但不舔也不吸,我摁着她的头前后活动,感觉一点都不爽,还不如飞机杯。她的表情痛苦而顺从,眼神没有一丝动摇。这不对劲,我等会儿一定要问她为什么!但是此时我要发泄!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挺直上身,然后用龟头上下摩擦她的伤口。她终于再一次流下眼泪了,看来是疼得受不了。我看到她的眼泪也就安心了,把稀得清水一样的精液射在她的伤口上。
“站起来吧,卫生间洗洗去!”
她一言不发,顺从地站起来。我用沾血的水果刀指指门口,让她出去。她就真的缓缓地向外走了,又一次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虽然已经发泄完,但却又一次感到了压抑。
我用中指沾上她的血液,从她的小屁股后面狠狠地捅进了阴道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啊”了一声,腰部向前一挺,屁股也缩起来。她的小穴干涸得没有一点润滑,但被我抠弄几下之后,也渐渐湿润起来,同时嗓子里终于发出轻微的娇喘了。
“嗯!嗯!嗯…”
但她非常抑制自己的声音,紧紧地咬着嘴唇,就好像被我玩弄是多么痛苦的事。这算什么态度?是生气我割伤她吗?我就像第一天那样跪下来,双手并用,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地带,也用舌头挑弄她的尿道口和小阴蒂。终于,她膝盖一软,在极度抑制的呻吟声中,小屁股一抖,喷出几滴清澄的液体,也是淡得像清水一样。
她站直身体,稍微调整呼吸,然后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了。
我指指地上的血液和爱液:“洗完澡给我把地擦干净。”
她就这么缓缓走到卫生间,也没有插门声,也没有流水声。我想她是正在处理伤口吧?也没再管她。等我吃完早饭了,看看表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听见一丝动静。回想起她今天的平静,我心头飘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在门口喊了声:“你没事吧!”
没有半点回应,就好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似的。我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她正泡在浴缸里,抱着膝盖蜷缩着,脸埋在怀里,头上盖着毛巾,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脑子“嗡”地一阵眩晕:听说温水泡伤口是自杀的方法,难道她真的无法忍受我的折磨而自杀了!但当我去碰她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有种莫名的恐怖:
这是刺骨的冷水!
同样的水温,要是个彪形大汉三伏天冲凉可能问题不大。但她是如此纤弱的少女,整个身体泡在里面,一动不动,四十分钟,分分秒秒都忍受着体温被一丝丝抽走的痛苦。我惊恐地摇晃她的肩膀,也没反应,拉她的胳膊也不动。直到我把她遮脸的毛巾抽走了,她才缓缓抬起头。她动的那瞬间,我松了口气。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因极度悲伤而哭泣着的脸。
她冻得不行了,却还在哭泣,用虚弱而颤抖的声音对我说:“求你了,让我哭一会儿,别问原因,别嫌我烦,也别用刀割我,把我放在这里,我保证安安静静地哭,只有今天,不会吵到你,求你了……”
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悸动,却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说:“哈哈哈!怎么能不问原因?难得你这么伤心,我不围观怎么行?赶快赶快,有什么伤心事快讲讲,让我开心开心!”
她看着我,嘴角扬了扬,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以为她被我逗笑了,但她抬起手,抹抹我的眼角,她在对着我笑着,虽然脸上挂着泪水,虽然微弱还带着悲伤,但那无疑是真正的笑容。
她抹抹我的眼角,我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流眼泪了。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猛地拍开她的手,她吓得一哆嗦。
我愤怒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为了你流眼泪!下贱的东西!下次别随便碰我!别想跟我套近乎!”
她在寒冷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颤得水花都溅了出来。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惊恐。
我无法抑制地歇斯底里:“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绑过来?为了操你!操爽了再杀!杀了再吃!吃不完搅成肉馅倒进马桶冲走!婊子!肉畜!这两天给你点好脸色就得寸进尺了!赶紧滚出去!谁允许你占着浴缸不走了!”
我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向上提,她似乎想站起来,又似乎想挣扎,但腿上虚弱而毫无力气。我不管,双手用尽全力扯她的头发,她疼得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啊——!!!”
“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如果有旁观者看着这一幕,他一定想不到我们昨天还开心地疯玩一天。但我此时却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和她有关的记忆在脑子里不断盘旋。越是盘旋,就越是烦躁,越是烦躁,就越是莫名地愤怒。明明我只要随便陪她玩玩,享受她的肉体,最后满足自己的虐杀欲望就好了!多么美好而没有漏洞的安排!但是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烦躁、愤怒?
我所有愤怒发泄在她的头发上,终于把她拽了起来,她一定是无比的疼痛,喊得嗓子都哑了。她自己站稳了,我才松开她的头发。我看看她的脸,想看看她是一副多么痛苦的表情。
她突然抬手搂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我一下,轻轻地,像不敬意撞过来的小蝴蝶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怎么一出戏?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她的表情改变了,泪水喷涌而出,用手捂住嘴,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她是在笑吧?这明显不是哭,我拿走毛巾时看到的那副脸才是哭脸,虽然都流着眼泪,但我敢肯定:她此时确实是无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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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坐回到浴缸里,不让我看她的脸。我愣了一会儿,也不管她,弯腰放掉了半池子冷水,又加入热水来中和温度。试试水温正合适了,我也泡了进去。我抱着她,她的皮肤还是冰冷的。我用手摩擦着她的身体,让她尽快暖和起来。她自己则撩水洗脸。
无言地泡了十分钟,她慢慢缓过来了,一回头,又是一副灿烂的笑脸,嘿嘿笑着说:
“我就是得寸进尺了,你有本事别给我好脸色啊!”
我把一手的洗发液糊在她头发上,稀里糊涂地揉着。她像澡盆里的小猫一样甩着脑袋:
“去!去!我自己来!”
趁她满脸洗发液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我趁机对其下体进行惨无人道的猥亵。
“呀!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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