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晏栖回神,也不计较沈槐奚的话,直接选择了无视,嗓音淡淡,“还有半个时辰。” 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该回城主府了。江晏栖只答应陪沈槐奚出来一个时辰。 沈槐奚闻言,委屈巴巴道:“阿晏,你真是太无趣了。” “又过了几十秒。” “……”沈槐奚彻底没辙了,他忽道:“阿晏,我们去放河灯吧。” 苍蓝的河灯是放在了沧澜河中,毕竟是神山流下的水,一路延绵了神山之上的庄重与葳蕤。放河灯也成了苍蓝子民的传统。 江晏栖略诧异地看向沈槐奚。 他就静坐于轮椅上,平静的眉眼似远风中开出的花,倒是不太像他了…… 河灯,祈的是念想。他从前从不信这个。 沈槐奚啊……江晏栖越发看不懂了,“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