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理解我的苦心吧?”
温浅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
直视著赵佩怡的眼睛。
目光清澈。
却带著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意。
“理解。”
“当然理解。”
温浅淡淡地笑了笑。
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为了裴家。”
“真是操碎了心啊。”
“连我还在病床上躺著。”
“都能想到给宴洲找下家。”
“这份深谋远虑。”
“我是自愧不如。”
赵佩怡脸色一变。
有些掛不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为了宴洲好吗?”
“谁知道你还能醒过来?”
温浅並没有动怒。
只是轻轻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语气轻飘飘的。
却字字诛心。
“可惜啊。”
“赵姨的一番苦心。”
“怕是白费了。”
“宴洲要是真能看上那个什么你介绍的对象。”
“现在应该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既然我还坐在这里。”
“那就说明。”
“他心里只有我。”
“至於其他的鶯鶯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