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
故作神秘地说道。
“其实啊。”
“前阵子你昏迷不醒的时候。”
“我是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咱们裴家。”
“总不能让宴洲守活寡吧?”
“我就托人。”
“给宴洲介绍了个对象。”
“那姑娘长得。”
“那是真水灵。”
“而且家世清白。”
“也就是比你年轻个几岁。”
“人家也不介意宴洲是二婚。”
“说是仰慕战斗英雄。”
赵佩怡一边说著。
一边偷瞄温浅的反应。
试图从她脸上看到愤怒、嫉妒或者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
她失望了。
温浅的脸上。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她在说的是別人家的閒事。
赵佩怡不死心。
继续添油加醋。
“当时啊。”
“我看那姑娘跟宴洲挺般配的。”
“就想著撮合撮合。”
“毕竟。”
“那时候医生你能不能醒还另说。”
“咱们也得做两手准备不是?”
“这也是为了裴家传宗接代考虑。”
“温浅啊。”
“你是个识大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