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阶上,各派修士留下的灵力印记正与定魂珠的流光交织,像一张不断生长的网,将九州的气息牢牢系在一起。 “照此下去,不出三月,观脉台就能建成。”李慕然捋着拂尘,看着石桌上摊开的图纸,“昆仑派已捐出千年玄铁,黑风寨……哦不,现在该叫‘清风寨’了,他们新寨主说愿出人力,算是赔罪。” 张猛正用巨斧在空地上演练新悟的斧法,闻言“嗤”了一声:“一群墙头草,若不是脉师前辈废了那寨主的邪功,他们能这么老实?”斧刃带起的劲风扫过阶前的灵草,草叶却没断,反而更显青翠——是他刻意收了力道,怕伤了会仙台的灵脉。 婉清将青鸟放在肩头,指尖拂过祖传手记,上面新浮现的纹路正与定魂珠的光晕同步闪烁:“我总觉得,定魂珠的故事不止我们知道的这些。你看这纹路,像不像某种封印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