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感到自己身上的重压消失了,勒扯着她肩膀的蛮力也不见了,那根磨蹭着她私处的巨大物体也停下了。那只狗呢?被固定住头颈的贞德无法回首观望,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艰难地望向身侧。 深红色的血液缓缓扩散,慢慢地流到她的眼前。她抬起头,面前不远处的亨利六世握着猎弓,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地,泪水上了眼睛,委屈与绝望,吞没了她的内心。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她要承受这样的屈辱?为什么他...... 她任由泪水决堤。眼泪沾湿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划过她红肿的脸庞,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下。 脚步声响起,缓缓逼近。贞德睁开眼睛,那个男孩越来越近。 男孩看着她,她也看向男孩。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