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都看到了,那女子被关在营帐,与那黑衣公子共处一室。
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啊,还能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那黑衣公子都未出营帐呢!
深非也闻言,若暴怒的狮子,疯狂砸门。
怒吼着:“开门!开门!”
门外士卒摇摇头,同情地往里看了一眼。
——————————
叶苑苨被送回营帐时,看到苏云亦仍在酣睡。
她心中着急。
世子她求过了,无用。
那苏云亦呢?
她能不能求他?
他既来救她,是对她还有情意?
她有些不懂!
她仍记得,那次在山庄大门前,她哭着求他告知真相,说自己能理解他有苦衷。
可他呢,却叫自己滚。
那样绝情,那样狠厉。
伤得她体无完肤!
他怎么可能还会紧张她的安危?
她不会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他怎么可能比她更仇恨贺家?!
那贺汐汐还羞辱过她,暗示他们夫妻如何亲密……
她坐在茶几前胡思乱想。
那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缓缓走至床边,轻轻撩开床帐。
立在床边,悠悠盯着床上躺着的人。
那人眼眸紧闭,眉心微微蹙起,薄唇微张,呼吸有些微沉重。
安睡时,那张轮廓锋利、俊美的容颜,若一幅细腻的画卷。
少了些攻击性。
他倒睡得安稳,还允她在营帐走动,就不怕她杀了他?
她盯着他,内心蠢蠢欲动。
她能趁他熟睡,将他绑了,挟持他,救下深非也吗?
她扫视一圈营帐,没有绳索,没有锋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