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了看叶苑苨,一脸阴沉。
叶苑苨痛苦地低下头去。
他负手,背对叶苑苨道:
“回去好好想想,你应该和谁在一起,和谁一心。”
叶苑苨努力憋着内心痛楚,默然流泪。
康安平缓了缓神色,转过身来。
勾了唇角,漾起温和的笑,伸手抬起叶苑苨的下巴,帮她揩脸上的泪。
温声安慰:“别哭。过些时日,我派人送你去找素菌,可好?”
言毕,不再多话。
叫来士卒,将叶苑苨送回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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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非也被关在小木屋。
阳光从木屋缝隙钻入,不甚明亮。
早上,无人来送吃食。
昨晚他也未用饭。
快到午时,仍无人来过问他。
他再受不了这被动等待命运被他人决策的滋味。
他冲到门边,门被锁住,拉不开。
他一边疯狂拍门,一边奋力拉扯门把,怒吼:“开门!”
门哐当乱响。
门外看守的士卒换了一批。
一士卒走近:“公子,别白费力气!”
深非也停下动作:“我要见都尉!”
士卒悄声道:“都尉自身难保!”
深非也拧眉:“什么意思?”
士卒暗自佩服他一身武艺与胆量,又精通战术,好心透露道:
“我们统领来了。都尉治军不严,可能,要被砍头!”
统领?深非也不由瞪大眼眸。
“我夫人,我夫人呢?她可还好?”深非也紧张发问。
士卒叹一口气:
“哎,公子,你夫人那般貌美,就不该带出来乱跑!这世道多乱啊!”
深非也心中一慌,双手紧紧抠着门板,“你什么意思?”
士卒靠在门口,抱起胳膊:
“公子,想开点。你夫人,已被另一公子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