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也倚著旗杆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跟自动磕头机似的。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先睡死,別的明天再说。
谁也没把“夜袭”当回事。
毕竟上头传下来的消息。
对方不过是一帮流民罢了。
別说偷袭了。
守城会不会都是个问题。
所以大家放心的很。
三更一到,这边一声低喝。
剎那间,火把如海潮涌起,喊杀震天,万军齐冲。
火箭成片飞入营帐,火头一窜便吞掉半座大营。
敌军从沉睡里炸醒,当场一片混乱:
有人摸错兵器,把木棍当刀;
有人穿反甲冑,头盔扣在脸上;
有人睡懵了,抱著同伴喊“別挤我”;
还有人迷迷糊糊往外跑,一头撞进我方阵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人。
整座大营,从主將到小兵,统一状態。
人是醒了,魂还在路上。
抵抗?根本组织不起来。
一个个腿软脚飘,眼冒金星,连站都站不稳,更別说挥刀廝杀。
刚摆好姿势,就被潮水般的军士衝散,要么跪地投降,要么直接被踩在乱军之中。
敌將刚披衣出帐,迎面便是刀光一闪。
他连一句完整的“整队”都没喊完。
帅旗连带著人头被人一刀砍断,栽进火里。
没了主將,大家都失去了主心骨。
不到半柱香,新扎的大营就被烧的只剩下渣渣了。
获胜后,大家也没有久留,直接回了城。
“爽!”
“尼玛,这打仗也没想像的那么难嘛!”
“我刚刚抡著铁锤上去,咔咔就是干!”
“直接砸死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