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吞了他再说!”
仇皮江点点头,肯定了几人的想法。
“好!”
“今晚丑时动手,通知一下大家,现在养精蓄锐,今晚有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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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城头暗门无声开启。
上万流民,自城中悄然潜行,直扑城外三里那片刚扎下的敌营。
“他不一样?”
“他是一样的!”
“他会一样的让你上战场,一样的忽悠你,一样的让你送死,一样的让你为他卖命!”
“不要自己骗自己了,结局就是答案。”
“咱们到最后还不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流民戍埋伏在暗处,悄悄的和旁边的流民丁抱怨道。
“他没有把我耍的团团转,是我自己喜欢转圈圈。”
“掌柜的真的很怜惜我。”
“兄弟,我们跟著他会有好结局的!”
流民丁辩解道。
“好结局?”
“他人都跑了!”
流民戍提醒道。
“我查过了,他那个职业就是要经常跑路的。”
“开酒楼免不了要採购的嘛。”
“他肯定是食材用完了,出去採购去了。”
流民丁言之凿凿道。
“你。。。。唉。。。”
流民戍嘆了口气。
“你嘴上那么说,还不是跟来了。”
流民丁反驳道。
“不讲不讲,马上开打了,小心!”
敌军远道奔袭一日,人困马乏,到了地方只草草立起帐篷、挖了半截壕沟,连哨探都懒得往远放。
营中灯火稀稀拉拉,大半兵士倒头便睡,鼾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