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语被塞进了车子,叶黎大吼着,想要阻止,却也被三个男人一番毒打之后,强行塞进了车子。
车厢内,何思语被人盯着,一句话也不说,只用一双满是悲伤的眼睛盯着叶黎。
叶黎全身上下多处淤青浮肿,全是那三个男人打的。但他早就忘了痛,不断挣扎,想要靠近何思语。
可是他一站起身,便有人一拳打向他的大腿,迫使他蹲下。
如此反复数次,叶黎感觉自己的双腿已完全脱力,不受控制,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黎的心中升起无穷的苦涩,从未想过丁伟这个败类能色胆包天到如此程度。
现在他在干什么?非法殴打学生?绑架女学生试图猥亵?还用女学生的照片与视频威胁?
最可怕的是,这个女学生还未成年。
丁伟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这么做真不怕牢底坐穿吗?
又或者,他真的对自己的帅气面容自信到可以逾越法律的程度?自信何思语不会报警?
叶黎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努力思考脱困的办法。
可是他没开口,何思语便先一步说道:“你们这么做,就算没有那个存在,保住性命也一定会坐牢。所以请你们好好权衡一下,最好现在就放我们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包括丁伟在内的四个男人,都对何思语的话当做前的最后侥幸,完全不放心上,反而邪笑着追问,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何思语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恐,只有挥之不去的悲伤。
她不断叹气,好像并不担心自己,反而在担心其他事情。
叶黎觉得何思语的淡定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涩声说道:“思语,你有办法离开的话,就快点离开吧,不用管我。”
何思语凄然一笑,摇头道:“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本就是为你而生的啊。”
这是多么美丽的情话啊。
如果在平时,叶黎必定欣喜若狂,全身骨头都会因这句话酥软下来。
可是现在的情况,他又如何高兴得起来?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中途全是漆黑的路段,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叶黎怀揣向路人呼救的幻想也彻底告破。
车子停在辞县边缘。
这里是沙丘地,住着很多家徒四壁的居民。
昔日叶黎和丁伟经常来这一带捣乱,那贫民们气得目眦欲裂。
沙丘地除了居民带,还有一片非常广袤的无人带。
那一带临河,有昔日居民留下的空房子,以及早已荒芜的土地。
叶黎和何思语都被带进了一座破破烂烂的空房子。
房子里的大部分家具都不见了,唯独留着一个床架。
床架早已腐朽,像是随时都会垮下来,床架上却搭着一张还算新的床板,床板上则铺了毛毯。
叶黎明白过来,丁伟这败类早就把作案计划拟定好,这张床就是他安排的最佳作案地点。
烂房子里早就断了电,没有灯光照明,丁伟便取出好几支蜡烛,将蜡烛斜插在墙壁的一些小窟窿上,用烛光照明。
烛光下,每个人的脸都泛着一种狰狞的黄色,像是一个个地狱幽灵。
一个人制住叶黎,一个人制住何思语,一个人用手机摄像头对着她,丁伟则猖狂大笑着,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这是叶黎最不愿、也不敢看的画面。
可是不知为什么,本该怒不可遏的他,看到这惊恐的一幕,却出奇平静。
烂房子里有烛光,他的视线却越来越飘忽,到后面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于是很快想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