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俨恭敬行礼,“臣遵旨!”
“张氏,朕如此处置,你可认罚?”
刘惜梦因为紧张背心都被汗水浸湿。
张妍的声音依旧圆润婉转洋洋盈耳,即便听到自己即将受杖的噩耗依然从容得体,“臣妾谨遵陛下旨意。”
“好吧,朕也累了,都退下吧。”朱棣起身,早有宫婢摆驾回宫。
张妍与黄俨一齐叩首,“恭送陛下。”
脚步声渐熄,刘惜梦听到黄俨小声说着:“娘娘,对不住了,请您移步偏殿。”
“偏殿?”刘惜梦呆呆的想,又看了看高高举起的棚顶,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我这里就是偏殿。”
“砰!”殿门被一下推开,四名蓝服内侍各抬着一条椿凳和两条红漆刑杖进门,刘惜梦忙低眉垂首双手合十交在腹部,在角落里躬身站好。
黄俨的声音如约而至,“秋华,还不将灯全都点上。”
刘惜梦如临冰窖,微抬起头果然一名头戴乌纱身着蟒袍的马脸太监正看着自己。
“是……”刘惜梦艰难开口,几乎听不出自己的声音,机械的拿起火烛将殿内十几座鎏金座灯一一燃起,灯火通明驱散了殿内昏暗。
这时黄俨才让过身子,对身后之人恭敬行礼:“娘娘,您请。”
张妍迈步进门,步态端庄红罗长裙席地,尽显华贵威严。
而当刘惜梦见到张妍样貌时更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张妍虽是戴着花钗凤冠,挽起发鬓高于头顶,但刘惜梦一眼便认出她与叶以羡长得是一模一样!
那月眉下眼眸如若秋波,瑶鼻娇翘,鲜艳红唇如若樱瓣,再配上如脂如玉的花颜,活脱脱就是叶以羡穿上古装的样子。
张妍进了殿内扫了一眼摆在地上的椿凳,眼中瞧不出异色,刘惜梦也怕被发现,不敢明视只能拿眼角扫着。
黄俨轻了轻嗓子,朗声道:“传陛下口谕,着司礼监将张氏廷杖四十,即刻行刑!”
传完口谕黄俨对着几名内侍:“你们还不伺候娘娘宽衣上凳。”
“不必了。”张妍打断黄俨话语,“我自己来。”
说着张妍便主动摘下翠冠,又脱下真红袖衣、霞披和红罗长裙,只穿白色里衣趴在椿凳上。
黄俨一使眼神,两名内侍一前一后按住张妍手脚,另一名内侍上前小声道:“娘娘,这廷杖打板需要去衣用刑。”
张妍怔了一怔,被按住的双手攥紧,长久的静默后柔唇中挤出几个字,“去衣便去衣。”
那内侍见张妍开口也松了口气,先将里衣衣摆掀起,然后解下汗巾一把拉下里裤和亵裤,两团白皙如雪的紧致翘臀和两条修长光洁的粉腻大腿立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刘诗梦的目光落在张妍满若爆出的臀尖上,只觉一阵凌乱,不觉感想着这个时代的悲哀,庄重得体的衣衫被一层层剥去,女子隐秘的羞处在众人面前纤毫必现,稍后还要承受着残酷的杖责。稍一对比,刘惜梦便不知是对张妍还是叶以羡的命运感到无限悲哀。
04
“行刑!”黄俨尖细的嗓音冷酷无情。
一杖击下,张妍的上身不受控制的一扬,刘惜梦看在眼里紧紧攥住自己的裙子。
“唔!”张妍眉头紧锁,心中气血上涌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之气。
“一!”有太监唱数道。
另一侧廷杖再次击下,臀峰两受重创,浸入心脾的剧痛上张妍紧咬牙关,浑身上下颤栗不止。
“二!”报数的声音拉着长声。
掌刑太监瞅了一眼黄俨,手中维持着力度,一左一右两根刑杖交替落下。
“啪!”“三!”
“啪!”“四!”
四条几乎重叠的杖痕浮现在张妍挺翘的臀峰上,一掌阔的绯红印痕贯盖在双臀上,跟四周羊脂玉般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