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鑫和小沫并没有打开,二人十分热情并且客气的收了下来,但是却并没动。 胖子没想那么多,或者说,换了谁也不会多想,年前送点年货,哪有当天就给炖了的道理呢? 晚上,在阿鑫家的老房子里,依旧是阿鑫的老爹杀了家里养了一年的鸡,加上山里采回来的榛蘑,用柴火大锅满满登登的炖了一大锅的铁锅炖招待胖子。 几人索性就围坐在大柴锅的四周,端着碗直接吃了起来,阿鑫的老爹还特地拿出了存在地窖里的老酒。 见胖子并没推脱不能喝酒,小沫略感意外道,“强哥,你不是不喝酒嘛?这酒度数可不低,你慢点喝。” 胖子嘿嘿笑了笑,一口就干了一杯二两半的白酒,可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随后夹了一个鸡大腿大嚼。 “嘿嘿,这酒总说不喝,但是现在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