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一阵恍惚,暗骂一声的同时,也开始跟曼曼解释起了这两天有关于远山瞳的一些事情。
“……这么巧啊,居然住在我们对面的那帮大学生里,也有人去参加你的面试……是个混血儿,还是个左撇子。”
曼曼听了之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你的意思,可能这个远山小美女背後有什么难言之隐,然後……你又想做好人,再然後……让人家感动得投入你的怀抱?”
“什么啊!”
这小蹄子说不闹的,真是三句不离本行,我不禁苦笑着摇头:“小祖宗,你帮我看看最後那三张画吧,别再扯皮了!”
“咦,你说这三只小猫咪啊?”
“嗯。”
我看曼曼翻到了地方,接话说道:“就建次的观点看,这三只猫可能代表了那个女生自己,但是他也没明白画里的意思。曼曼,帮我看看啊。”
“那女生真的一只眼珠子是蓝色的?”
“恩,她就是面试第一个进来的啊,你没看到啊……”
“切,谁去关心你那些面试者眼珠的颜色啊!”
“……好啦好啦,先看一下啦……”
曼曼正经起来的时候,心思缜密的程度绝对不输于建次君,这一点先前在师傅家门前我就已经见识过了。又八卦了几句之後,曼曼低头抿住丹唇,皱起了那双彷佛出自残宋水墨间的秀眉,反覆地开始翻弄起这三张画纸。
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曼曼终于抬起了一头齐肩的短,朝着左侧撇了撇脑袋甩开了浏海,小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十分怪异的神情:“老公,你确定这个女生才大一啊?”
“应该是啊,看起来像她们老大的那个女孩子,学生证上面写着的就是大一。”
我回答道。
然後,曼曼突然问起了一个跟我们的话题全然不相干的问题:“在扶桑,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会去街上找人卖……就是那个什么叫……对了,『援交』?”
“是啊。”
曼曼突然问起这个来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