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犹疑,却有一张清秀的俏脸从卧室里探了出来,青瞳里满是若有若无的笑意:“老公啊,你回来了呀。”
两三天下来,曼曼身上的淤痕都已消退,此刻正着一条吊带睡裙,却刚好从门里露出半个香肩。说完,这小蹄子竟然缓步从卧室里踱了出来,走到我面前,低头浅笑着开始帮我解起了围巾。
“你……”
我有些恍惚,这举动不像是曼曼那上海大小姐的,倒像是苏青吟啊,“你不折腾了啊?雅子呢?”
小蹄子一眼望穿了我的讶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雅子回去整理东西了呀。你不知道我跟我姐姐都有些毛病,今天晚上有点累了,不跟你闹了,给你点糖吃吃。”
“噢,我还纳闷呢,以为是苏苏来了……”
“喏,你还说你不喜欢我姐姐,想她了吧?”
几句看似漫不经心地调情之後,这个变化多端的小女人帮我除去了围巾,我则挂好风衣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拿着远山瞳遗落的画册朝着卧室走去。
大卧室里,灯只开了床头一盏,黯淡的光投射在曼曼娇弱的肩头臂膀之上,那些久未平复的刀疤划痕仍历历在目,似乎诉说着十几年来独自静静承受的奇异人生。丝质的吊带衬裙在光影中映得胸前的两点浮凸格外玲珑,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回忆——回忆中那个一身黑色皮衣、眼睑抹着浓重的黑轮妆,单薄地立在寒风里的女孩,如今却在我公寓的一隅如夜来香一般静静绽放。看着曼曼,我那些关于对面房客的疑惑,渐渐在不知不觉间融化在了她如春山远黛般的瞳光里……
“欸,你手里面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拿过来给我看看。”
可不凑巧的,我的神思虽然被曼曼吸引住,可是她的眼尖还是现了我左掌心里的小本子有些古怪。
“呃,没有什么东西,一个检来的本子而已。”
这句话出口以後,我忽然觉得,建次分析不出三张怪画的弦外之音,似乎是他的切入点不对。如果换了曼曼这个鬼灵精以纯女性的角度来思量一番,会不会现什么东西呢?
“拿过来看一下啦,我就不相信你这个坏蛋,会特别把一本检来的东西带到家里来,快点啦。”
曼曼不知不觉问又对我扬起了小下巴,微蹙的淡眉间闪动着一股俏皮。
好吧,那不妨便让曼曼来帮我参谋一番吧。我佯装无奈的投降状,腾起左臂把本子扔给了曼曼。
“这什么东西啊……咦?怎么是从最後面一页开始的?”
曼曼差一点没接住本子,小身子猛地摇晃间,惹得胸前两团的精致一阵轻颤。
“妈的……胸罩也不穿,晃荡着两条光腿,又突然叫我老公,还敢说不是趁此机会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