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底里并没有怪师父的意思。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都是相当无奈的,在互相吸引的同时也在互相伤害着。
我对着话筒故作严肃地说:「嗯,师傅,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失落的卷册不知道苏苏这时候腹部会不会感觉胀胀的呢……我看着一边用小手给自己顺气,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曼曼,某些邪恶的念头又闲始在脑海里萦绕……
不过,意淫的欢愉时光总是让人感觉十分短暂,很快我就陷入了无休止的逛街深渊……海泛姑娘先前一直被宿命的枷锁禁锢,此时此刻陡然冲出了牢笼,那女性天生的购物本能如同地底的熔岩般喷薄而出了。
这挑挑、那挑挑,挑完了还要去更衣室走一遭,出来之后这跳跳、那跳跳,还要问我好不好!
我都快转晕了!
等我灰头土脸的从商城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铺满了各个品牌的宣传广告,袋子上的商标已经爬满了我的胳膊和背脊。不过好歹曼曼总算有点正常的衣服换,不然要是她穿着这副小皮装走在夜半的地安门,还真指不定有什么舔着绣花鞋的怪叔叔会出现!
我看了一下手机回道:「曼曼,十点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别急着明天走,我大概在这个月月底才要回扶桑呢。明天……你能不能把苏苏叫出来,咱们三个……似乎应该好好谈谈……你说呢?」
「哈,我早就知道你在打苏青吟的主意!」
曼曼「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天你喝我姐姐口水的时候,表情别提有多淫荡!」
我那时候只是合理意淫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淫荡了?但是就目前苏青曼的状况来看,跟她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我只能嗯嗯啊啊地哼唧了几声敷衍了事,像是送菩萨一样拦了一辆计程车把她先送回学校招待所,然后,再折返回到了我友谊宾馆的老巢。
宾馆大厅里古旧的时钟时针俨然已经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我来到房间门口一看,「免打扰」的红灯是亮着的,知道雅子她们已经疯回来了,便「咚咚咚」地在门上打起了鼓来。
十秒钟后,房门开启的一条缝隙里出现的是雅子极具立体美感的锁骨、性感的鼻梁和丹红的芳唇。她的头还湿湿的,似乎又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金,你回来了啊!你的脸色很不好喔,是不是累了?」
唉,我的雅子大老婆就是温柔体贴,看着她柳眸中闪动关切的光彩,我情不自应该是被什么人带到中国来了吧?」
师傅苍郁的声音再度传来:「金风,你想得不错。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等你回到东京之后,我跟你再慢慢说吧。总之你现的残页要保存好,等回来了我们好好钻研一下,希望对你也能有所帮助。」
对于我这个神秘莫测的师傅,早在我进入他地下室看到彩子和丽奈的刹那,我就对他怀上了一种深深的崇拜加敬畏。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故意不说吊着我的胃口,还把事情都往我有利的方向靠。
但是我转过念头想了一想,师傅经常跟我灌输什么艺术如果被框在国家和民族的藩篱中,会有阻碍其展的反作用,有可能这种念头还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答应了回去第一时间找他之后,我便挂掉了电话,毕竟,两人面对面的交流要比这样说不费劲得多了。
讲完了电话出来,曼曼正坐在等位的长椅上两眼瞅着自己黑色的短皮靴,一对小腿还不住晃荡,像极了一个童心未泯的孩子。我撇撇嘴,走上前去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咱们去吃饭吧。你啃了一包薯片还吃得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