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组长大叔话锋又是一转:「房子能送你,人却不能送你,这位蜜雪儿小姐是从法国来扶桑展演艺事业的,今天之所以我能请她来,是因为她也对我们传统艺术非常感兴趣。嘿嘿,反正她也不懂我们说啥,金君,这样的大美女,有了今天这一次,以後你们也可以多多亲近嘛!」
我被组长无所不在的心机深深地震慑了,当即拜服。原来今天从忠信在赤阪大厦路面的那一刻起直到我说出「我拒绝」三个字,全是被筱田组长摆布在股掌之内,要不是建次屡次提醒我,大概我现在已经像个小老鼠一样被玩死了!不愧是扶桑黑道的领头者,一次喝茶都能搞出那么许多迷障和玄虚,我不服也不行啊。
想到我见完右倾的山口组组长之後,紧接着又要去见左翼民主党的议员,我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了起来!
这顿饭大概吃了有半个多小时,少女身上的食物虽然被我们扫得差不多了,但她依旧十分敬业躺在餐车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禁心中暗叹,扶桑每一样惊慑世人的国粹背後,谁又知道掩藏了怎样的心酸呢?
正在暗自唏嘘,我左肩膀忽然一沉,转头望去,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脸已经烫得跟烧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朝我倒了过来。
「呀,後劲来了。金君,你能扛得住吧?」
建次也瞥见了瘫软的雅子,笑着问说。
「我没问题。」
我一边伸出手把雅子搂住一边答道。
清酒虽然上口、清淡,可是它的後劲比任何一种酒来得都要强,酒气冲头冲得十分厉害。我就见过国内有些喝白酒非常厉害的人喝了清酒最後反而醉了。不明白这个的人往往第一次喝的时候一个没控制住,最後都会很惨。
雅子刚才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只守着个酒瓶在喝,不醉才怪!我见她身子扭得厉害,显然非常难受,也不想在这里再跟大叔闲扯下去,朝三个男人说道:「筱田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能不能……先把雅子送回去……」
大叔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笑道:「喔,当然可以,不过你想酒後开车吗?」
「我没事的……」
我自己嘴上说我没事,但实际上酒气已经有一些冲上头了,我竟然忘记我根本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建次大概看出来我有些不妥,站起身跟筱田组长说:「组长,金君来的时候既然是哥哥接的,那么也让我送他一程好了。我并没有喝酒,请你放心吧。」
好小子,真贼!给别人一个一个递酒瓶自己却没喝!
我现在算知道山口组里全是厉害角色,怪大叔和板着脸的忠信自然不用说,建次的eQ和心机也是很少有人能及得上的。
筱田先生自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的理由。於是建次又跟法国妞说了句什么,转身进别墅的卧室换衣服去了。法国妞听了他的话,蓝汪汪的眼珠一转,忽然扔下筷子伸出手掏起了我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