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对他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心,阿宽善解人意地替他挡了,明白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其实比什么都好。晚饭时间过后,阿宽慢慢推开门,黑暗中,封悦的身影是模糊糊一团,他伸手拨灯的开关,光亮让封悦转过脸避开。 “该休息了,”他说,“要不要洗个澡?”、 “他走了吗?” “谁?” “田凤宇。” “还在外头,另一个人也来了。” 封悦明白他指的是谁,却无动于衷,抬头看着他,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阿宽走过去,蹲下身,封悦的肩膀失落地低垂着。双手搭在膝盖,交叉着,情绪稳定多了,没有下午的火冒三丈,眼神落在他脸,凉凉的:“我过不了这一关,阿宽,我宁可他看着我死,也做不到让他死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