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花弗地盘上的酒吧里,刺眼的灯光随着音乐闪烁,舞池里的年轻男女疯狂扭动,卡座上的客人正玩着猜拳游戏。
门口,几个看场子的混混叼着烟,懒散地打发时间。"至少不用出去拼命,在这儿多安全。"其中一个混混嘀咕道。
“混几个小时就能拿钱,回头找几个妞乐呵乐呵!”另一人笑着附和。
忽然,一个年轻人推着几罐煤气走了进来。"搞什么?谁让你送煤气的?”守门的混混一脸不耐烦。
“是你们叫的啊,说送到六号酒吧。"送货小弟一脸茫然。
“滚!谁要煤气了!”混混们挥手驱赶。
这时,卡座上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缓缓起身,掏出手枪冷冷道:“是我叫的。"
尖叫声骤然爆发,人群慌乱逃散。
酒吧各处陆续站起持枪的同伙,冷漠地扫视全场:“无关的人,全部滚出去。"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被捆住按在吧台上,身后摆着几罐煤气,上方还挂着一瓶淡黄色液体。
墨镜男最后扫了一眼酒吧,带人离开。
走到街上,他正要拨通引爆电话,却被手下拦住:“老大,那可是一整瓶‘饮料’,咱们还是躲远点吧。"
“怂什么!”墨镜男不屑地按下拨号键。
下一秒——
忠信义大厦内,正和素素喝茶的连浩龙突然感到整栋楼猛烈震动。"怎么回事?”他猛地起身。
站在窗边的素素面色惨白:“阿龙,快来看!”
“又怎么了?”连浩龙皱眉走过去。
素素恍惚地抬起手,指向远处。
连浩龙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一眼,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我们的地盘?”
远处升起一团小型蘑菇云,熊熊烈火染红半边天空,规模惊人。
“那儿离我们至少有几十公里吧?”素素惊恐地望向连浩龙,“你确定是我们的人干的?”
“天虹!是天虹!”连浩龙猛然惊醒,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瓶从风筝团伙手中搞到的"特制红酒"——实则是液态,足足装满了一整瓶
"阿亨说得没错,风筝这帮人全特么是神经病!"
连浩龙原以为自己对这批货的威力有所预期,结果还是被震撼到了!
与此同时,花弗的另一处据点——地下。
"下注停手!下注停手!"
荷官无聊地打着哈欠,瞥了眼赌台,见没人继续押注便高声宣布:"开牌!"
话音刚落,一道冷芒骤然闪现!荷官的胳膊瞬间飞了出去!
"操!有人来闹事!"
赌客们立刻炸开了锅,掀翻赌桌抄起家伙。
"是骆天虹!"
认出那把古剑的主人后,花弗的马仔们顿时慌了神。
这位剑客的名号,他们可都听说过。
"怂什么!他就一个人!咱们人多势众!"
带头的强装镇定,咽了咽唾沫,挥着带人冲了上去。
"呵"骆天虹吹开遮眼的刘海,露出嗜血的笑容,仿佛面前不是几十个持刀混混,而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砍死这个扑街!"